“不学无术,天天练武,是个绣花枕头。”
张玄点点头,这也是正常,他看红楼梦时,就发觉贾家族学那些牛鬼蛇神就没几个专心读书的。
“陌生人,我劝你別和乔姐姐靠得太近,莫以为我赵家诗书传家,就不会动粗。”赵人贵面色不悦。
“乔姐姐?”张玄似笑非笑地看著乔菀卿,“怎么回事?”
大乔也没好气说道:“赵伯父认了我为义女,他们自然要称我一声姐姐。”
“张玄?“赵人贵眉头微皱,“就是那个佛蛇断案的张玄?”
“如果你说的是西岳庙那件事,应该就是我了。”张玄双手摊开。
赵人贵双眼放光:“你会禁蛇法?”
张玄不明所以:“我不知道你在哪听来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但是我想你会失望。”
“来吧,让你的蛇出来和我单挑。”赵人贵一脸兴奋。
乔菀卿出面相劝:“赵人贵,张玄是来云台观读书的,不是来跟你玩游戏。”
“读书?我看你这身打扮,就快弱冠了,连童生都不算,读书哪有什么前途?”赵人贵一脸鄙夷。
张玄本不想纠缠,“你待如何才肯离开,我只想耳根清静。”
赵人贵一噎,没想到他这般不客气,哼了一声:“我县试府试成绩都不俗,已经是童生,我就不用文章欺负你。”
“投壶你会玩吧?”
“要是你能贏,我以后见到你都绕路走,怎么样?”
张玄当然知道投壶。
当年大学招募新生团员的活动,他还特训过投壶技巧。
投壶就像轻量版的射箭,以壶为靶,用手投箭,谁射中多谁就胜利。
“好。“张玄点头,“就比投壶。”
赵人贵冷笑一声,让人取来投壶器具。
很快,一个铜壶被放在学堂中央,距离约莫五六步远。
旁边放著一捆箭矢,每根约莫两尺长,前端包著布头。
“规则很简单,每人十支箭,谁投中的多,谁就贏,若是平局,就加赛三支。”
“放心吧。”张玄点头:“不会平局。”
“也对!”赵人贵得意一笑,这是他强项,心中畅想著碾压张玄,让乔菀卿高看他一眼。
他屏息凝神,瞄准铜壶,手腕一抖。
“嗖——”
箭矢划出一道弧线,准確地落入壶中。
“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