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学子们发出一阵惊嘆。
赵人贵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继续投掷。
十支箭投完,赵人贵中了七支。
“七支!“他得意地看向张玄,“你一个军户,能投中几支?”
张玄废话不多说,走到画好的白线前。
他拿起一根箭矢,掂量了箭的分量,重量適中,手感不错。
抬手、送箭、入壶。
“中了!”
乔菀卿站在一旁,眼中满是期待。
第二支,中。
第三支,中。
……
十支箭投完,张玄竟然十支全中。
全场死寂。
“十……十支?”
赵人贵的脸色瞬间铁青,难以置信“你耍诈!“
他怒道:“你肯定练过!”
张玄淡淡道:“我確实练过,你不知己也不知彼,焉有不输的道理?”
赵人贵语塞,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学子们纷纷议论起来。
“十支全中,这也太厉害了吧?”
“赵公子输了,以后见到张玄要绕路走。”
赵人贵气红了眼,“这局不算,我堂堂读书人,要比就比文斗,投壶不过是饮酒娱乐的小游戏。”
“难……难登大雅之堂。”
张玄笑了笑,“你以后见到我都要绕道走,你打算怎么跟我斗,我可不想跟你隔空交战。”
赵人贵气不打一处来,“你换个惩罚不就行了?”
乔菀卿凑上前低声道:“他家三房专门经营赵家商队,富得流油。”
註:《夷坚志》有记载“禁蛇法”,专门指懂控蛇秘法的表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