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哥,你能学会一之型,完成全部的剑型,”我妻善逸把大拇指挤进狯岳的拳头,撑开他的手掌,十指相扣。“多余的那个人,就是我了呀。”
“……”
“你只差一个型,而我差了五个型。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我更可怜一点,对吧,大哥?”我妻善逸轻轻摇着狯岳的手,“请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狯岳:^=_=^。
狯岳:“不好!你有什么可怜的!”
“可怜在我很贪婪。”
“……”
“……”
“???”
“有了爷爷的喜欢还不够,还想要你的喜欢。得不到就会郁郁寡欢。还会得一种西洋传来的精神病,抑郁症。严重的话甚至会死掉。”
“……你在乱说什么鬼东西?”
狯岳本来想生气,但我妻善逸讲得话太奇怪了,还整什么抑郁症,一下子把他的脑袋搅得一团乱,不知道该从哪个角度切入比较合适,从哪个点开始生气比较合理。
“如果没有你的喜欢,我不会过的很好。或者说再也好不起来。你是特别的,你是很好很好的,所以我无论如何想要抓住你。如果你拒绝我,我就会遭到报应。”
狯岳:^=口=^。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我——我当然是特别的!”狯岳努力组织语言,“但我好不好不关你的事。反正我马上要去鬼杀队了,我一定会成为鸣柱,到那时候,我——我——”
会怎样呢?
回到桃山欺负师弟吗?
太幼稚了。
控诉老师偏心的话,好像也很蠢……
“你好不好,当然会关我的事啊,我也是要加入鬼杀队的。”
“还加入鬼杀队,只会一之型的你,能不能活着走出藤袭山都是个问题。”
“一定可以的,大哥会等我的吧?”
“才不会。”
“稍微等等我,我会尽快追上去的。”
“……大话连篇。”
“在那之前,我会给你写信。你给我回信好不好?”
“不好!”
“你不回信,我就每天寄一封。”
“喂!”
“还会叫上爷爷一起写。”
“……”
“……”
“三个月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