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要三天!”
“这和每天有什么区别?!”
“那就一周一次。”
“一周间隔也太短了!”
“明明很长的好么!”
讨价还价的结果,是我妻善逸赢了。
因为他可以端出桑岛慈悟郎来威胁狯岳,而狯岳手上一点筹码都没有。
——不是,他为什么非要受这种威胁不可?!
背着老师准备的行囊,拿着老师借出的日轮刀,狯岳独自行走在去藤袭山的路上。
一边想,一边为自己的一时糊涂,吵架没赢而气得牙痒痒。
如果不是受了老师恩惠,他应该借此机会,和那个奇奇怪怪的师弟分道扬镳才对……
别人家的师弟,会像我妻善逸这样难缠吗?
难以想象。
他毕竟也是第一次当师兄,不了解其他人的情况。考虑到雷之呼吸的难度,很可能会是最后一次。
不,有我妻善逸这样的师弟已经够糟心的了,绝对得是最后一次才行。哪怕老师再收徒,他也一定不会认!
就这么不愉快地决定了,嗯嗯。
打定主意后,漫长的路途中不再有任何杂念,变得十分无聊。
所有的景色都司空见惯,人也好村庄也好,一副萧条的模样。这时代,人人都往城市里挤。
空出来的地方,则被边缘人士占据,其中有鬼,也有鬼杀队。
循着藤之家的标记,狯岳顺利来到花香浓郁的藤袭山。
周围三三两两都是陌生人,一些认识的人打算抱团行动,但更多的是独行客,脸上挂着或严肃、或紧张的表情。
出现在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被鬼残害过的人。
所以他们苦大仇深,所以他们义无反顾。
就连他……也是见过鬼,所以才站在了这里。
说起来,我妻善逸这种,和鬼完全无缘,却因为被培育师看中,而被迫加入这场人鬼厮杀的人,才是凤毛麟角。
如果不是老师看出了他的天赋,他是不必非要为了陌生人来和鬼赌命的。
从这个角度来看,老师……也是个可怕的人。
别说我妻善逸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假孙子了,恐怕他的亲孙子来了,也会是同样的下场吧。
“晚安,各位。”
人偶一样的小女孩站位一左一右、头发一黑一白,立在山门旁,拉回了狯岳到处发散的注意力。
“欢迎大家,前来参与这一届的最终选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