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别过头冷啐了一口:
“死了。”
不由人号啕恸哭也么哥,泪洒断肠寸寸摧也么哥!
“怎么死的?”
“还能怎么死的,打死的呗。”
鱼水身躯重重地摔落在了地上,爬不起来,她还说过自己会保护好她,不让她受到欺负,她终究是食言了罢。
那只大雁,她飞走了。连带着她的那颗心,也飞走了。
……
横觑那滩血水,便肝肠顿割,令人想呕。
她忍住了恶心。
因为她什么都不能做。
因为她什么都做不了。
只有对着天上那轮未满的月儿,泣下飞霜。
薛氏不知谁人在院外大哭,觉得心烦,便差霁儿查看。
“是鱼水姑娘,想来是……”
“霁儿你说,换子一事,想来一人完成不了的,谁是帮凶呢。”
“可……奴婢不知……”
“也不方便薄了太太的面,翌日找个人伢子发卖了去。”
……
“这丫头眉眼俊俏,有些英气,可惜丧起个脸。”
……
“五两。”
“这可是王大太太从娘家陪嫁过来的丫鬟,会的多得很呢。”
“既然这么有本事,卖给我作甚。”
“十五两。”
“八两。这丫头脖子上的红痕可没消呢。别是你们玩剩下的甩手丢给我,我可不是什么都收。”
“那丫头性子烈,自己勒的,就十两吧。”
“成交。”
……
“好……”
翌日,
靖安侯府少了个“风流倜傥”的“俏郎君”。
藕香坊间多了个“疯疯癫癫”的“美娇娘”。
雁在云兮鱼在水,白云迢迢水遥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