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她姐姐,也殉了国。
而今虽复了国,刘家无人归来,霍家出奸斩首,秦家子薄衰渐。
帝感王氏忠勇护国,却封了萧氏一族。怜她“木兰从军”,反赐爵给她夫家。
现在落得一场空,几杯酒便把人洗得干干净净。
……
“哼,兔死狗烹。”秦凤贞心中暗骂。
皇帝注意到这边来了,秦凤贞佯小醉,不至于失了礼数。皇帝便命内侍撤走酒盏,不可劝酒。
白鹤这时却请禀了皇帝,将她送回府邸。算了罢,也落得清净。
戌时,宴会结束。一众功臣被遣送回府,只余白太傅悄悄被内侍搀入了李政寝宫。
李政将殿外侍卫斥远,静静看着榻上躺着的白鹤。
烛影曳曳,涎香沉沉。席帘低垂,帐纱飘摇。紧闭的殿门,似隔绝了宫阙万千礼法。
李政卸了压人的朝冠,鬓发轻散,他左手轻轻勾起白鹤腰间的白玉带,右手缓抚着他的酣红的脸。
白鹤不知醒醉,感受到李政抚摸他的脸,不经意上下摩蹭。李政饶有玩味地将玉带取下,用嘴叼着。
君臣尊卑之别,此刻尽数抛却。
“飞鸿,再唤我一次弼儿,可好?”
禁廷之内,白鹤没得选择,只得应声答允。
烛香淆情,噼呖徐响。
落红满地胭脂冷,休辜负良辰美景。
鸳鸯夜月销金帐,孔雀春风软玉屏。
……
白鹤先醒,发散衫乱,下榻至想快些儿齐整,不失了体面。
李政这时也睁了眼,看见慌乱的白鹤,悄息从后抱住。
“昨夜你那般缠绵缱绻,今朝便又要形同陌路了?”
白鹤未作应答。
“陛下,该上朝了。”外头的宋公公这时通禀。
李政不能将他继续留下,先将宋公公打发走了,关上门,逗着白鹤:
“回来我再收拾你。”
“还不过来为朕更衣。”
“是,陛下。”
“你忘了我昨日说的话了?”
“微臣不敢?”
“那你?”
“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