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李政温柔笑笑。
“……?”
随后,一把将白鹤冠上那支凤头簪拔下,簪在了自己头上。白鹤想要拿回,手却被他温柔按下,无法动弹。
只得开口求到:“那支簪子,她认得……”
“又如何?”
……
你们……竟然……竟苟合于此……秦凤贞不敢发出声音,里面的动静她听得太过清晰,她害怕,她担心,她以为,她认为。
飞鸿定是被胁迫的……但飞鸿这些年来,只要去了皇宫,就回得晚,真的是被胁迫的吗?……但飞鸿是不愿意的,虽然他平日懦弱……不,他只是别平常的男子,要温柔些而已……就算自己怎么骂他,打他,他都只是笑笑,原谅自己的任性。他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他是太善良,太温柔了罢,他没有懦弱到,这种情况下,也不敢反抗,对吧?
“我一定是听错了罢。”秦凤贞一遍遍欺骗自己,回去的路上腿脚也不稳,摔在了地上。
她本在房中等白鹤回来,可怎么等也一直不归,许是耽搁了罢。她虽然说总嫌弃这男人,但不回来也不是个事儿,便寻了静姝打听。静姝回来同她说,厨房那边做了醒酒汤往静斋送去。
她有些忧心,毕竟今日白鹤生辰吃了酒,独自回了书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但她记得白鹤没怎么醉,许是自己记错了罢,还是去看看。她只是去看看,不是为别的。
等她到了静斋,竟听到了……嗯……她震惊,强捂着胸口,祈祷里面的人不是她的丈夫。
听了一阵,确实不是,但她也不敢知道里面是谁,于是她匆匆走了。
走时,发现自己丢了香囊,便决定冒险往返一程。远远望去,看见自己丈夫竟又到此,她不敢上去,她期待,不会发生她心中所想之事。
……
可,终究……造化弄人。
……
凤贞慌乱逃跑,摔了跤,也吃疼回院。静姝看秦凤贞状态不对,欲开口询问,却被凤贞吩咐,所有人都下去。
整个凤霞院,终于只剩她一人。
天地里,只有她一人。
晴夜也降雨水?
……
【蝶恋花】嘲雨讥风才破冻,柳眼梅腮,方觉人心恸。酒意它情谁与共?泪融残粉花钿重。乍试夹衫金缕缝,山枕斜欹,枕损钗头凤。独抱浓愁无好梦,夜阑犹翦灯花弄。
……
这日起,定国公夫人便一病不起。
连带着定国公也一齐病了……
……
“陛下,白太傅病重,恐无力教学太子,可要……?”
“不可。”
“何为?”
“既白太傅难受奔波,那便遣太子上门败学。”
“万万不可啊陛下,储君身份尊贵,怎可屈尊去……”
“堂堂储君,若是连半分苦都吃不了,那这储君……”
“陛下说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