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以为是主仆情深,便由静姝哭去。可“砰”的一声,大家才觉得不对劲。
转头一看……
静姝撞墙,将脖子都撞断了……
也没气了。
衔玉不忍,脱下自己的麻衣,蹲下身子,闔目轻盖上她的上身及头部。
此劫,一个痴儿,一个痴女,都付与这断井颓垣。
……
“二爷,蘅大爷来了。”麝儿来报。
蘅?白衔玉听到这个字,心中应激。他尚沉浸在母亡之痛、父疯之苦中,又听见这此人名讳,心中所有不安情绪都翻涌上来。
差点没撑住,捂住胸口,问麝儿他来由。麝儿也答了:“他担心爷,便来了。”担心?最冷血无情的就是他了,衔玉冷哼:“他也有心?”
“从今以后,咱们同他井水不犯河水。”
麝儿震惊,平日里蘅钰两人最是亲密无间,怎地二爷会说出此话,料定是恼了些大矛盾,便懂事去驳回广彧的拜访。
“他当真,不愿见我?”
“蘅爷,您也别为难奴婢了。二爷说了不见,便是不见。爷您要是没做甚么对不起二爷的事儿,您也就先回自家府去罢。且这几日府中事儿多,二爷也吃不消您的七七八八。从今往后,没事儿也少来。”
“他当真……是不愿见我……”
广彧吃了闭门羹,失落回家。慎止今日竟没得眼力见,还笑广彧:“爷,又回这么晚,还想着钰二爷呢。爷看爷您也真是的,每次没得钰二爷在旁边,就拉丧个脸。”
慎止见广彧没说话,以为还在想人家,便又打趣道:“爷今儿又同钰二爷作煞了,这般魂不守舍,哈哈。”
广彧脑中一片混乱,他不明白为何前阵子是爱弟弟的,今儿怎又是恨哥哥了。广彧从慎止开始说话起,便不停地,在回忆自己作了甚么错事。甚至都想到了前尘往事……他到底哪里碍着他了?碍到他什么了啊?碰巧慎止问他做了煞,他嘴瓢说了一句:“作碍。”
慎止听广彧说这话,眼泪都笑了出来。
广彧被慎止这反应给拉回了现实,气说:“你搁这笑甚?”
“笑甚?爷您怕是健忘了罢,您刚说了甚么浑话竟不知吗?”慎止看着广彧有些“呆萌”的模样。
“我说啥了?”广彧很懵。
……
“小的刚问您和二爷都作了煞事。”
“那我说了什麽?”
“作碍。”
“……”
萧广彧无语,轻踢了慎止一脚,令“赶紧滚。”
“小的这就滚。”慎止本要下去了,但又突然回身,从怀中掏出了个物什。
“你有回来作甚?”
“爷您忘了?您找了许久的玉箫,前几日不是在瑞祥楼出现了吗,小的给你赎回来了。”
萧广彧接过「白玉箫」,心中想到什么,便打算出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