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看

笔趣看>留不住芳华是哪首歌 > 醉翁操愠抽钗头凤 乌夜啼泪妆惜分飞(第1页)

醉翁操愠抽钗头凤 乌夜啼泪妆惜分飞(第1页)

书接上回,白太傅生辰日,衔玉备礼归宴。白相公因此还泣涕涟涟,惹得众宾客一阵“耻笑”。

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白相公和秦夫人招呼众宾离府。

这时,一小内侍,躬身于他们身侧,压声说:“相公,陛下宴上酣醉,御驾不便夜归宫禁。”

秦夫人有些惊讶,堂堂天子怎会醉在臣子府中。莫不是有甚……她不敢继续想下去,告诫自己这并非她该过问之事。

然而,白鹤却先示意她先回房歇息,又恭请内侍移步静斋,道:“此处是我书斋,最是安静,并无外人叨扰。还劳烦公公将陛下请到此处歇息。”

小内侍礼别白鹤后,他正赶往秦凤贞院落去。碰巧远远望见爱子白钰、白钥,似乎急切。便走近拦下,笑问:“锁儿,玉儿。天色已晚,不回房在此做甚?”

面对父亲温柔询问,白钰便拉住父亲衣袖,捏声请求道:“回禀父亲大人,哥哥丢了个物什。您可不可以同我们一同去找。”

白鹤被次子逗笑了,又看向大儿子垂首,便以安抚口吻问:“何不差下人去寻呢?”

白钥被问,不好意思开口,又是白钰道:“若是找不到也不要紧,找到了被人偷藏起反而不好。”

白鹤听罢,看向了白钥脖颈处,心知肚明,却问:“何物?”

“金锁……”白钥终于开了口。

白鹤听长子终于开了口,心中感叹,物是人非。他竟然也这般渐老了,长子钥儿约比萧家蘅哥儿小几个月罢。少年贴身物什弄丢不要紧,怕得是被有心之人拾去作了文章。毕竟当年……他也……,也算不重蹈覆辙罢,他便拍了拍钥哥儿的肩,道:“金锁丢了哥俩先悄悄找着,府上有贵客,今儿定是惊不得,赶明儿他们一走,也难找了罢。不过,我命钱生先去放些消息出去,说是近日府上失过窃。切莫提及是今日恰好丢了东西,免得堂皇,就说是近日。也提醒街坊邻里的注意一下。”

衔玉、锁卿听了父亲所言,心有安定,不免心生仰慕:父亲,永远是最周全、最温柔、最善良、最……、……的人。

“那父亲,我们便先行告退了。”说罢,锁卿牵起衔玉,往「豫园」走去。

……

白鹤行至「衍文院」附近,被人喊住。回头一看,是陛下身边的常侍——宋公公,他匆匆赶了过来,白鹤心生不妙,但依旧支起一丝笑容,问:“今日这般晚了,不知宋公公有何贵干?”

宋公公左右张望,见四下无人,便贴身附耳轻语:“白相公,陛下有要事同你相商。”白鹤听此,慌乱退后小步,面露难色。平息一会子,才说:“陛下已醉,要不改日再议。我现差人送碗醒酒汤罢。”

宋公公听出话中意思,尴尬说:“这……不好吧……”白鹤挥手,又道:“可容许我换身衣服再去?今日酒臭一身,免惊扰圣上。”宋公公也不好强行带去,任白太傅先行回去,自己则回去传话。

白鹤独自走在小径上,心中忐忑。心神不宁之际,撞倒一个秀气小厮,吩咐他端碗醒酒汤去静斋候着。白鹤脑中混乱,甚至头疼。所以只是单单交代,并未说明书房中是皇帝,不过门外有皇侍,应不会有甚么问题。

他终于……顶着头疼……快到了……快到……凤贞的院落了,却在黑暗中被人强行掳走。

他闭眼,他不祈求。他知道,他不逃了。

“白相公,抱歉了。”

“嗯。”

一步错步步错。

他当年就该待在父亲身边,不要乱走罢。

……

到了?为何静斋外没有一个人。

“白相公,先行告退。”侍卫作揖后快速离开。

走了?没人了?彻底没人了?白鹤心中的不安、恐惧不停作祟。似乎要将他拖入阴司地狱,他不要、不要、真的不要、真的不想要、真的不敢要,他求了,求你了,上天求你了……

他拖着一双似栓了镣铐的脚,沉沉地一步,一步,向前迈着。就像小时那年冬天,在雪地里缓缓地一步、一步,向前迈着。

那个时候虽太冷,但至少还傻乐着。可如今看现在……大抵是笑都笑不出来了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嗯……哼……”

……

他不敢想象这些声音,是从他唯一的净土中传出的。白鹤拼命捂住嘴,差点给脸都抓破,也不敢发出一丝声音。他只是不敢相信,真的无法相信,怎么会走向这般田地。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