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开始从戈壁和荒原渐渐过渡成农田与村落,土坯房变成了青砖瓦房,驴车变成了牛车,连风都温吞了许多,再没有边关那种割脸如刀的气势。亲兵们的神情明显松弛了几分,马队里有性子活泼的年轻兵卒甚至小声哼起了小调,被谢玄横了一眼,赶紧把调子吞回肚子里。 林深掀开车帘看了半日,叹了一句:“这地方连乌鸦都肥一些。” 谢玄骑马走在他旁边,闻言难得地接了一句玩笑:“那是鸽子。” “我画画的,分得清乌鸦和鸽子。” “那你还说肥的是乌鸦。” “我说的是风。风肥了,吹在脸上不疼。” 谢玄没有再说话,但林深看见他嘴角翘了翘。那个弧度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和边城雪地里那个连牵动一下嘴角都费劲的人判若两人。林深把这一幕收进了眼底,像是把什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