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挺像的呢。但现在再看看,嗯…″越殷摸摸下巴,又退后了一步:“不像,一点…都不像呢。”他的鼻子里发出一声自嘲般的嗤笑,嘴角的一边微微扬起,是苦笑。
简昙看着他这奇奇怪怪的样子,皱了皱眉,搞不懂他的操作是怎么来的,搞不懂,苦笑的尽头到底有多苦。
这是越殷见到简昙的第一个下午啊,优柔寡断。
当夜幕降临,在这牢房里我白天并无丝毫差别,是那几个壮汉总算讲点良心,也许是怕把人饿死,到牢房门口来了一趟,和白天有点差别一一白天呢,是两个帅的惨无人道的男生一个腿伸着,一个腿蜷起,用一模一样的姿势调的坐着。
现在呢,还是两个帅的惨无人道的男生坐在一起,还是一样的姿势,面无表情的神态。只是其中一个,不是冷白皮了。
那另一个冷白皮的去哪了呢?
在牢房一圈一圈的踱着步,走着,瞎转悠。
其实这个冷白皮的男生的行为对于简昙来说呢,是让简昙十分不乐意的,其实呢,也说不定,他为什么那么不乐意,人家不就是踱着步吗,可我们的昙儿大少爷一一“哼。″
“切。”
“呵呵。”
“闲的呀?”
“踱来踱去的干什么呢!?”
就如此循环往复了一个下午。
不过现在,这个冷白皮的男生也是给出了答案一一
“你猜。”
那个冷白皮的男生望着坐在地下吊儿郎当的简昙邪眸一笑。
“猜什么啊!?”
“哎哎哎,坐着的那两个!不吃饭啊!?快快!过来拿饭!″那个壮汉不耐烦的冲他们招手,手里拿着一个碗,里面放着几个胡萝卜就着荞面团。
简昙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便用手一撑准备起来。“嘶,啊啊,我艹,啊,我腿麻,我…”看着简昙半天站不起来,一步一瘸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简昙又翻了一个白眼:“笑屁!?”随即勾了勾嘴角,瘸着腿,还是冷哼了一声:“还有他呢。”
眼神斜着望着同样吊儿郎当蹲在墙角的越殷。
………………
越殷无语。
越殷苦笑。
越殷想我这是遭了什么老罪了?
“哎哎哎!吃不吃!?干嘛呢干嘛呢!?这破地方我早不想待了,你们快来呀!”那个壮汉挥着碗不耐烦的继续催着。
几秒后,越殷复制粘贴出了一个简昙。
虽然这顿晚饭的前奏并不愉快,越殷简昙瘸着脚四目相对,那个冷白皮的男生左望望,右望望,似乎试图缓解气氛。是很不愉快吧?但是还有更不愉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