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阴雨天,和他撕心裂肺的那天一模一样。
不是雨持续下了两天,还是同一天,只是不是同一个地方,不是同一些人。
“去去去。”越殷被几个壮汉甩进一间和牢房差不多的地方。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了,黄布衣服,是没有错娇没有刚看见他时穿的好,不过,他也不是穿了一次两次了。
“哈哈哈哈…外面来的人就是好骗,哈哈哈哈…这种地方他…哈哈他们竟然自己送上门来,还一次来了四个,这些人蠢还结伴蠢啊!哈哈…”
其中一个壮汉看上去都快笑脱力了。
旁边的另一个壮汉冷笑一声:“就是说啊。走吧走吧,外面的人都这么蠢,除了长得乖一点一无所处,就这几个人,我感觉比那些女的还好骗。都用不着怎么管了。”“就是说啊。"他们将门猛的一闭,“咔″的一声,一个巨大的锁就锁在了铁门外面。
“呵,究竟是谁傻逼?究竟是谁蠢?慢慢看吧。我是蠢,那也是曾经了,今后,再也不会。”
越殷眼里闪过一丝冷光,碎碎念着:“你们,希望你们听说过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不过,看你们蠢成这样,怕是没听过。”
“叽里咕噜胡说什么呢?哎,吵死了!″一阵不耐烦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腔调冷冷的,有点欠揍的感觉,那一瞬的声音穿透越殷的大脑,直达心灵。
是…是他,真…真的来了。
越殷听到这声明显是在骂自己的声音,没有暴躁,没有愤怒,没有生气,只是很想,很想让他这样天天骂着自己,也是好的了。
越殷忙忙转过头,看见两个男生吊儿郎当的坐在后面,只能用一个成语来形容,那就是这俩都帅的惨无人道,都是冷白的皮肤,虽然面相截然不同,凑在一起也不算很搭,但是,我们的越殷,呃呃呃呃,反应有点点大了一一
“这!是!谁!”越殷内心狂吼:“他就跟个陌生的男的坐在一起!孤男寡男的,谁知道会发生什么!?艹!″
内心是这样子的了,可是越殷表面还是装的风平浪静,退一步,直直的看着他的脸,甚至皱了皱眉。
其实他在欣赏,或许还在看他有没有认出来他。
可那个男生还以为是越殷对他刚刚的话不满意,本来就被关了几天了,脾气又上来了:“看我干什么!?长得像你故人呀?”他说话慢悠悠的,再用他的那种声线一说出来,有点看不起人的样子。
这下子,刚刚越殷那点没燃上来的脾气也燃上来了,但不是因为他说的话声线,让他有多么的气。而是因为他话里面的内容…原来,他真的不记得了。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不记得任何人,好像不愿意认识任何人,好像不愿意与任何人有长久的关系。
从那之后,他在想,哪怕那个时候他告诉他,他要去哪里。这些年…他至少不会那么苦了。那是心灵上的苦,心灵上的空虚,望着爱的人再也看不见,也不知何时能够相见。
那现在至少又见到了,不是吗?
越殷看着他的脸,把火气强压下去,至少你来了。
你真的…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