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越殷发疯般的往外跑去:“原来……原来我早就见过了!″
他不顾炕着那点床单被子被他卷的乱七八糟,甚至差点绊倒他,踉踉跄跄的就往外跑。
往上房的门一冲出去,站在廊上,牡丹花的枝丫蹭着他的小腿,他向前看着,错娇就半蹲在大门口。
看见他一出来,眼里的惊慌失措便瞬间又盖不住了,她着急忙慌的又想往门外跑。可刚走到门栏上,脚步又顿住了,看上去犹犹豫豫的样子。
“不跑了吗?呵呵。”错娇她是不跑了,可越殷还是追了上去,他三两步跳下那个台阶,朝着错娇就狂奔而去。
错娇可能并没有料到他会追上来,也对,谁会朝着一个刚刚拿着刀威胁自己的人跑去呢?这是错娇始料未及的。
她眨眨眼睛,震惊的看着向他跑来的越殷,便猛的一下站起来,没有丝毫犹豫的从门外跑去。
明明她手里还拿着一把刀,可她选择了逃跑,选择了她最不擅长的逃跑。
她当然跑不过越殷。
当越殷追上他时,越殷没有去抓住错娇,明明疑惑,却没有质问他为什么要拿着刀威胁自己。
他朝离他更远的黑山跑去。
如果说错娇脸上的惊慌失措刚刚有一条小溪那么多的。那么这下子,就像滔滔大海,广袤无垠了。
当其中一个人占据绝对优势的时候,那么这个时候位置就互换了,他追她,变成了她追他。
追的不是为了得到,跑的也不是为了逃离。
又是黑山。
越殷义无反顾的朝着黑山上跑去,不过这次他去了东面的山,不是以前那些壮汉囚禁他时西面的山。
随着柳暗花明,越殷终于找到了他所要达到的目的地——又是一间牢房!
“呼呼呼——”快速的奔跑已经使错娇呼吸困难,嗓子里面有血腥的味道涌了上来。嗓子生硬硬的疼,像是被人划掉了一道口子,又抽干了里面的血。但当他看见越殷冲那牢房时,没有在顾得上自己是否还能坚持的下去,便又跑了起来。
其实她也挺不容易的,越殷从小上山下山的跑,他的奔跑速度早已不同于寻常人,而她只是生在这个村庄里,一个不爱干活的普通人罢了。可这会她跑的速度竟与越殷不相上下。
为了从今以后我的一切一切,她就累这么一次又怎么样呢?只是累罢了。
如果这次不累,她就要累更多次,甚至要比累更加的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