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你来的正好,把自己东西拿走,我不想看见你任何东西出现在我的家里。”
“你和我的事我都听我妈说了,我们的相亲是我妈主导的,抱歉,我并不喜欢你,你以后也不要对我再有想法。对我来说,你是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懂吗?”
蓝茗栀一听就想冲上前把喻清繁再来两下,被江潺拦住。
从陈婵彤的手里接过了自己的空气炸锅,江潺检查完里面没有任何损坏之后,才放进了自己的包里。
喻清繁不悦地看着她:“今天酒店的电话还打到我这里来了,江小姐,你就这么急着嫁人吗?我和你没有任何感情基础,请你不要用订好了日期退不了这种理由来道德绑架我。”
陈婵彤拉了下喻清繁,歉意地江潺说:“小江,对不住啊,清繁只是不记得了才这样说的,她从来都是有自己的主见,我劝过她了,她不听,那婚礼……”
江潺还在清点袋子里自己的衣物是否都在,抬头笑得软和:“阿姨,您说得再多,我也不会将那三万五退回来的。”
陈婵彤的脸色顿时难看了,喻清繁微微抬起下巴,睨着她:
“原来你今天是来和我提钱的,我妈之前居然还觉得你安分老实,是个好过日子的女人,就连你家庭条件不好都不介意。”
“清繁,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你车祸后医院通知我过去缴费,我给了两万块钱也没找你要,当时在缴费处,我说是你的配偶,人家护士看我眼神都不对了。”
江潺说话声音温吞,没有攻击性的目光直视着喻清繁,关心地问:“我听说车祸时你与林小姐正在接吻,你们的感情这样好,林小姐为什么也不给你付医药费呢?她看起来很有钱,你恋爱时总不爱花钱,以后万一供不起她怎么办呢?”
喻清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江潺轻柔地笑了一下,提起两个大的黑色袋子,往里面扫一眼,“你家里的沙发和玄关柜都是我后来换的,之后要是林小姐住进来看见了就烦怎么办?”
喻清繁居高临下:“别用这种关心的语气和我说话,我和你没有熟到这个地步。”
她的冷漠与直白江潺以前从未见过。
还以为自己会很难过,可今天江潺已经接受了太多的冲击,现在再来面对喻清繁,她不仅心平气和,心中的细微波动,也不过来自于对那些大件的可惜。
江潺朝陈婵彤摊开手掌:“那先把车钥匙给我吧,我立刻就走。”
陈婵彤不情不愿,在喻清繁的催促下给出钥匙,还补了一句:“现在车在修理厂,你又开不了,这么急干什么。当初明明是你急着写我们清繁的名字。”
江潺抽噎了两下:“不是的阿姨,我想知道这车有什么魔力,让清繁这样的人都能和人在里面热吻,是不是以后我坐上去也能……”
喻清繁大惊失色,退回两步至玄关:“你快点走!”
将东西都搬上车,蓝茗栀乐不可支:“你的阴阳怪气能力发挥的一如既往。”
江潺“啊”了一句,慌了半秒钟:“哪句有阴阳怪气了?我说的都是实话。
蓝茗栀笑得更欢了,没忍住捏住江潺的脸轻轻往外拉,感慨道:“可爱死了,喻清繁错过你是她的损失,居然还好意思说你恨嫁?让喻清繁知道洛扶光对你说了什么看还敢不敢狗叫!”
江潺的脸垮下来,忧愁重新布满她的眼睛。
洛扶光说给她一周的考虑时间。
可江潺压根就不敢考虑。
她做梦都不敢梦这样的,洛扶光低估了她的老实程度。
将结婚当成一种交易来做,这太离经叛道了。
蓝茗栀立刻载着江潺去找房子,从江潺工作地点为中心辐射周边的三公里,往外出租的房源数却不多。
能往外租的,价格又令人瞳孔地震。
江潺所在的单位是苏城市图的清湖分馆,去年才开始朝公众开放,远离市中心十几公里,最近的商圈离这儿在三公里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