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韵:“……”我现在剁手毒哑自己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是肯定来不及了的。小小一只的沈醉站在两人中间一副幼年老成的样子,背着个手:“说吧,有什么事有求于我?”
“她想再见见故人。”白子染指了指于韵。
“啥?这比我二舅生了个男娃娃还离谱。死的活的?几几年生的?几几年死的。姓氏名谁?祖籍哪里的?”
沈醉一连冒出好几个问题,这对于灵魂豆蔻年华,记忆九十多岁的于韵老说等于世界十大未解之谜。
于韵:?
沈醉看着于韵逐渐呆滞的眼神,从衣袖里掏出一张黄符:“没关系,我做不到我可以摇人。别的不说,就我的人脉保证广泛。”
黄符燃尽,一身黑的范无咎出现在大厅里。
范无咎:?
沈醉走上前,本想拍拍范无咎的肩膀,但奈何身高不够,仰着脖子:“你蹲下来点。”
范无咎:……
范无咎蹲下来也比沈醉高。
沈醉:……我就不该自取其辱
范无咎伸手拍拍沈醉的头:“矮不是你的错。说吧,找我什么事?”
沈醉拍掉头上那只爪子:“狗爪子别碰你爹的头。”沈醉朝着于韵努了努嘴,“他想见见故人。”
范无咎:?……
范无咎看了看屋顶:“现在是晚上吧,应该不是白天吧,做什么白日梦呢?”
沈醉拍了拍袖子上不存在的灰:“无所谓,反正到时候抓鬼的不是我。”
范·干抓鬼活·无咎:“你赢了。”
沈醉双手抱拳:“承让承让,我只是有一张巧嘴罢了。”
范无咎转头看向白子染:“你有想过打他吗?”
白子染表情没有一丝波动地吐出一个字:“有。”
“嘤嘤嘤嘤嘤~”沈醉扯着袖子假装哭,“你们不懂我,我小时候被关在小黑屋里十个月!那可是整整十个月!你们懂我是怎么度过的吗?”
范无咎表情没变,显然已经习惯了。白子染嘴角抽搐了一下。于韵表情有些松动,她也是有孩子的人……
沈醉下一句把所有气氛都打破:“我出生的时候我的朋友没一个人来见我!你们懂没有人见的感受吗?”
范无咎没有走动但却踉跄了一下。白子染虎躯一震,被沈醉突然加大的音量吓到的。于韵一个魂体趴着地上……
“我刚出生就经历了人生第一次暴力,一个长得磕碜的老奶对着我的背就是一下,小小的我当时就疼哭了!你们懂吗?你们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