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看

笔趣看>旧梦何时醒 > 妄人间(第1页)

妄人间(第1页)

白子染醒的来是在自己的房间内。他看着熟悉的坏境,手碰到一个温柔的东西。沈醉趴在他床边睡着了。

沈醉的眼底下一片乌青,显然是真的熬不住了才睡过去的。

白子染用手撑起身体,靠在床头注视着沈醉那毛茸茸的脑袋,看起来手感很好。他伸手试着摸了摸,确实手感很好。

虽然现在外面都在用玻璃做窗户,桃盒里面却依旧用纸窗户。

光线透过窗户纸弱了许多,也朦胧了许多,像是一场名为自我的梦境。

名为光的画师给沈醉描了一层边,沈醉睡在光里,他的样貌模糊不清。

白子染凭着记忆将沈醉的脸套入画面,却发现自己怎么都无法消去那层模糊。

就好像沈醉是假的,一切只是一场梦,一切只是镜花水月,黄粱一梦罢了。

白子染靠沈醉更近了些,他将沈醉散落的长发拨到耳后,露出沈醉的眉眼。

平日里的沈醉吊儿郎当、懒懒散散,睡过去以后却有了美人的气质,拒人于千里之外,任谁看了都觉得仙人下凡。

白子染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单看沈醉的憔悴样估计时间也不短。

白子染的手轻轻描摹着沈醉的眉眼。说来也是好笑,沈醉明明长了一张多情的脸却是个纯情郎,牵一下手脸就红成那样。

白子染又自嘲的笑了笑,自己对人家的感情也说不清道不明,哪有本事笑话人家。

白子染正发着呆,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握着。

沈醉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你醒了?饿不饿?感觉怎么样?想吃什么?新昌蒸汤包加叫化童子鸡加油爆虾,饭后来口条头糕?”说着,还将手边的温水递过去。

白子染就这他的手喝了口水,打了个停的手势:“停,沈醉你喂猪呢?”

“你说是就是吧。”沈醉站起身,“病号没有拒绝的权利。”

太阳已经露出自己的全部姿态,房内的光依旧昏暗。沈醉站在离白子染不远的地方却十分不真实,他像是水中的倒影一戳就散了。

白子染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看着他消失在光中。

饭后,白子染吃着沈醉给的饭后甜点霸占了沈醉的躺椅,不得不说沈醉是真会享受。

蓝笙月从躺椅后面冒出头,好奇地眨巴着大眼睛:“唔,你在吃什么?”

白子染将盘子的递过去:“条头糕。尝尝。”

蓝笙月抓住一根条头糕就往嘴里送,将自己的嘴塞得满满当当的,说话都含糊不清;“豪次(好吃)!”

不远处沈醉端着个盘子走过来,裤脚上还沾了泥。盘子被他放在躺椅边上的藤桌上:“吃吧,桂花糖藕。藕是现摘的保证新鲜。”

说着,他拎起蓝笙月:“小月月,不要和病号抢吃的。”

白子染疑惑开口:“小月月?蓝笙月好歹是鲛人,不说活了上一万年,他最少也活了几百几千年吧,我们这么叫对吗?”

沈醉晃了晃手里的“鱼球”:“按照妖的年龄来算,他比你还小。”

蓝笙月在沈醉手里晃来晃去:“坏沈醉!你放开我!”

沈醉将蓝笙月放回地上:“行了,自己去玩吧。”他抬头看向白子染,“哦对了,过几天和我一起下地一趟。华凛说给我赔礼道歉。”

白子染疑惑:“给你赔礼道歉,我为什么要去?”

沈醉耸肩:“人指名道姓要你去,谁知道呢?”

沈醉一脸沉默地看着台上的木偶,他看向白子染:“我收回我之前说我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的那句话,我还不到时候。至少听戏我是听不下去的。”

戏台之上,锣鼓咿呀,木偶穿着陈旧的戏服,提线起落间,唱着陈旧又冗长的离合悲欢。木质人偶的动作机械刻板,唱腔婉转拖沓,满是尘旧的岁月味道,落在耳里只觉得冗长乏味。

“可能你还太年轻,不懂老古董。”白子染回答。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说的就是沈醉和白子染。白子染和沈醉待久了,说话都有点不着调了。

沈醉靠着椅背,手指跟着节奏敲打桌面,不管了先不懂装懂吧。

“啧,听着是着实无聊了。”沈醉睁开眼,他斜着身子凑到白子染身边,“想不想出去玩?”

白子染看向沈醉:“去哪?”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