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许转过头看向莫夜寒,发现他也低着头,肩膀抖得更厉害。
“哥你怎么了?被我的画作感动哭了?”
莫夜寒勉强憋住笑,可抬头眼看莫清许的瞬间又“噗—”的一声笑出来,礼节的束缚使他捂着嘴,但一笑就停不下来。
“你们……笑什么啊?”莫清许来来回回问了三四遍,无人回应。绝望的莫大师临近崩溃,他愣愣的趴在石桌上,两只手捂着头,看着三个人翻白眼,想:有什么好笑的,我长得很搞笑?不对,我的颜值,丑怎么能与我比肩?
叶望兮不忍心莫清许一个人就这样趴着,便抽着气对他说:“嗯……是该这样点评你的画,请问一下上面画的是什么?”
“是您啊,圣女姐姐。”
叶望兮的脸一下子木了,我?我没听错吧?是我?不,这不可能!
可一旁攸岷雪越来越高扬止不住的笑声,残酷的打破了叶望兮的幻想。
“咳……行,先不说这个了。哎,上次你为什么给我道歉?”叶望兮凉着张面孔,明知故问
“啊?什么时候?”
“上次大典,你忘了?”
“哦……哦!那一次啊!我哥让我倒的。”
“你哥?”叶望兮看向莫夜寒,“为什么?”
莫夜寒正了正脸色,笑意全无,认真的说:“首先,我并不知道旨意是谁下的,是老爷子说不定,是有上级神官让老爷子下的也说不定,而且我听长辈们说,弃祀墟是一个无法言说的危险之地,无神官陪同,您进去必定九死一生,而这个旨意是尊长院下的,如果您有什么损伤,其因在于我们。其次这个旨意,不是老爷子亲自念的,有对您的不敬之意,所以我才让清许向您道歉。”
一个年仅十岁的少年说出来的话却如此稳重。叶望兮又想起了清绥,两人年纪相当,各不相同,却有一丝相同的成熟气质。
“那么,谢谢。”叶望兮也认真的对着两孩子说。
“行,那我们去看看午饭做得怎么样了?”莫清许偷偷把桌上的功课收了起来,笔墨也顺带塞入袋中。
“走呗,带路莫大画家。”
“嗯……这个称呼很好,请以后都这么叫我。”
“好啦,莫小公子。”
“哥,莫小公子这个太土气了!”
“莫师爷还走吗?”
“不……攸姐姐,不好听。”
“好好好。莫大画家,可以走了吗?”
莫清许被三人推着走,嘴里还念念不忘:
“啧,这还差不多。莫大画家多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