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怎么,我家长老也不是说她心性不稳,难担大任!”
“呵,我以为你这样的东西,苍蝇看到都会绕道走,没想到啊,原来有人要啊。”
“你!”
“你什么你,怎么,不会说话?啧啧,真可怜。”
攸岷雪足尖轻点板路掠过他,无视他的发言,“趁着现在还有靠山,收敛点,要不迟早成过街老鼠。”她带着嘲弄一字一顿低语:
“人,人,喊,打。”
浪费时间。
走在前往祭祀墟路上的叶望兮对这件事浑然不知。不按地图路线走到祭祀墟时,才过去了一个时辰。
“望兮姐姐!”清绥朝叶望兮挥了挥手,“这儿!”
“嗯。”
叶望兮银靴踱到江若怜和清绥身前:“江……呃阿怜,清绥。”
“走吧,望兮”
望兮?叶望兮身形一滞,怔怔的目光只能停留在江若怜的清冷的背后,玄色布料均匀的裹着她单薄的身躯。
“嗯……”
三人穿过林间祭坛,像是事先清理过。祭坛比之前干净了许多,断裂石柱上没有了,藤蔓没有了,殷红的阵法被擦除了。
“阿怜…为什么把阵法擦了?”叶望兮紧纠下衣的指尖用力到泛白,在这句话出口的同时沉重的落下。
“嗯?”江若怜侧身,清风斜着丝丝寒凉拂起她根根柔顺的发丝,拉着她纯色的衣裳朝叶望兮拥去。
“她呢?”
没人说话。江若怜默默地望着她,路边枝叶沙沙作响,带来的只有逝去的悲哀。清绥低头看着本该有着阵法的地方,唇角动了动,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发出来,她已经猜到那个“她”是谁了。
“她走了,对吗?”叶望兮轻轻的问。
江若怜有点了点头,仿佛那个答案沉重得无法述说于口。
叶望兮和江若怜面对面垂着脑袋,无声的哀悼。忽然,一双小手轻轻搭在两人的肩隔着布料轻轻拍了拍。
“开心一点吧。”清绥轻声说,“才是对逝者,最大的尊重。”
经历过死亡的姑娘,似乎比其他人更快接受现实。
“蝴蝶?”好像感受到悲伤的气氛,海愿恹恹地落在了清绥的指尖。
“很漂亮。”江若怜在掌心聚成化成一朵小花,逗了逗它。
“嗯,这是我的祈福愿灵,它叫海愿。来,过来。”
叶望兮招呼海愿,可小蝴蝶一动不动,赖在清绥手上,晶莹剔透的眼珠朝向江若怜。
“啧,忘本。”叶望兮别过头“哼”了一声,把手搭在清绥肩上澄澈的眸光却也落在另一个人身上,“看看它,明明自己也是女性。见到好看小姑娘就走不动道了。”
小姑娘有些脸红:“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