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看

笔趣看>破店开小店的短剧叫什么 > 查封变追问(第1页)

查封变追问(第1页)

门板被拍响的时候,谢知渡正靠在柜台后的椅背上打盹。他后颈僵得发疼,昨晚压根没进里屋,就那么坐在破店里,对着那扇矮门熬了一整夜。门缝里那道若有若无的呼吸声断断续续,直到天快亮才彻底没了动静。

他摸了一下内袋,三枚铜币还在。指尖摩挲过回字纹路,又塞回去。

敲门声又响了。这回比刚才更急,教务处那个矮个子文书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一声比一声绷得紧:“谢先生,请您开门。首席法师来了。”

谢知渡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骨头咔咔响了两声。他走过去拉开门闩,门板刚推开一条缝,晨光刺进来,他眯了一下眼,然后就看见了季临渊。

首席法师站在台阶下,没穿昨天那件深灰长袍。换了件浅色常服,腰间压着根银链,链坠挂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印章,晨光里反了一下亮。他身后站着两个穿灰制服的人,执法处的,胸口绣着天平压书的徽记。两人手里各捧着一卷羊皮纸,纸卷上压着红色火漆。

谢知渡把门全拉开,往门框上一靠,打了个哈欠:“季教授这么早,来喝汤?汤还没烧。”

季临渊没接话。他看了谢知渡一眼,目光在他眼底那两片青黑上停了一瞬,随即侧过身,从执法处某人手里接过羊皮纸卷,展开,递过来。

“查封令。”他说,声音不高不低,像在念一份早就背好的公文,“教务处与执法处联合签发,依据校规第七十九条,涉嫌与学院失踪案件相关的店铺,可被临时查封,最长不超过七个工作日。”

谢知渡接过来,没急着看,先掂了掂分量。羊皮纸摸起来挺厚实,火漆印的纹路也很清晰,确实是学院大印。他扫了一遍措辞,格式严谨,落款是教务长的签名,日期是今天。看完,他把羊皮纸折好,递回去。

“季教授亲自跑一趟,怕我跑了?”

他想起昨天教务处那人的话——校长说,明天上午请他再去一趟,不是问话,是有些事情想请教。请教没等到,查封先到了。他在心里把这笔账记下,面上没露。

“我是来执行查封的。”

“那身后这两位?”

“执法处见证人。”

“见证什么?”

“见证查封过程合规。”

谢知渡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那就进来查封吧。”

季临渊没动。他站在台阶下,看着谢知渡,沉默了几息。晨风从巷口灌进来,把他腰间的银链吹得微微晃动,那枚印章翻转了一下,上面刻的纹路谢知渡看不清,只隐约辨认出几个像古神国文字的笔画。

“谢掌柜,”季临渊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你昨晚交上来的结界感应记录,我看过了。”

谢知渡没搭腔,等着。

“记录本身没问题,格式规范,数据完整。但你最后附的那行说明——”季临渊顿了一下,“你说,你店里那扇矮门,昨晚的凉意比前一天更淡了?”

“是。”

“怎么测的?”

“手背贴门板,隔一个时辰测一次,记在纸上。”谢知渡说,“从傍晚到子时,凉意递减,子时之后基本感觉不到了。”

季临渊看着他。执法处的两个人立在身后,两卷羊皮纸还捧着,纹丝不动。晨光从屋檐斜斜切下来,把破店门口那半块石阶照得发白。

“那扇门,”季临渊问,“是你自己发现的?”

“前任掌柜留下的。我接手这间店的时候,它就在那儿。”

“前任掌柜是谁?”

“不知道。”谢知渡说,“我来之前他走了。账本上写着‘老掌柜离店’,就这五个字,没别的。”

季临渊好一会儿没说话。然后他忽然迈上台阶,越过谢知渡,径直走了进去。执法处两人对视一眼,没跟进来,留在门口。

谢知渡转身跟着进去,看见季临渊站在柜台前,视线扫过这间破店的每个角落。货架上的灰,墙角的蛛网,柜台后面那扇矮门,矮门上方挂着的铜秤——昨天教务处送回来的那把。季临渊在铜秤前停下了。

“这把秤,”他说,“原来不是你的。”

“前任掌柜留下的。”

“秤杆上刻着‘谢记’。”

“我姓谢。”

“你之前来过这家店?”

谢知渡心里动了一下。季临渊这话问得很轻,像随口带出来的,但他知道不是随口。他接手这家店之前,前任掌柜确实姓谢,可原身也姓谢。前任掌柜和原身到底什么关系,系统没提过,账本上也没记。他只知道原身接手时,店里欠了三千金币的债。

“我姓谢,店叫谢记,但我之前没来过。”他说,“接手的时候店里就是这些东西,包括那把秤。”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