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我做的事我也干好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吧。”老板佝偻着身子,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三支棍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滚。老板也是识相,拔腿就跑。
盛夏抱着如山般的衣服,往床上一扔,一摊,形形色色,琳琅满目。“呐,都在这里了。”你们试试哪个能穿,基本都是新的。盛夏瘫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几人挑挑拣拣。
大虾最先挑好,进了卫生间。刺啦--布料撕烂的声音穿堂而过,盛夏不可置信,自己的新衣服自己还没穿就坏了。大侠走了出来,从正面看除了有些紧巴,倒也没什么。就在盛夏放心,准备喝个水时,大侠转过身来,后背撕烂的布料让盛夏把水吐了出来。
张冉在旁边捂着嘴,尽可能不让笑声传出来。三支棍则不管不顾,指着他的后背嘲笑:“虾啊。。。不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特别像金刚芭比。”
“你也别笑我,我看你也好不到哪去?”大侠恼羞成怒。
三支棍:“那也肯定比你好啊,你说是不是啊?小冉。”
突然被cue的张冉收了笑声。“可能吧。。。。。。”双手摊在身侧,朝上的手心已然说明了自己也不知道。
好吧,看我换装亮瞎你们的眼。三支棍挑了一件抹胸长裙搭在肩上,长裙上的亮片闪着光,像星星,像眼睛。
说实在的,张冉还挺期待三支棍穿女装的摸样。身高一米八五、眼下带痣的男子的女像应该也不差。
“哇塞,你女装还挺好看。要是我不知道你是个男的,我都想娶你了。”大侠走近,拍了拍三支棍的屁股。
“。。。。。。”你能把你那衣服换掉吗?三支棍提溜着衣服的褶皱,用袖子虚遮口鼻,对自己的装扮很满意。张冉从卫生间出来,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着装:淡蓝色牛仔长裙,上搭白色体恤衫。鼻尖的小痣被柔化。“喂,你穿的没小冉好看啊!”大侠指着两人的衣服。“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啊!!”
“看来不用选了,就嫩俩人,挺好。”几人进行讨论后下定结论,让张冉和三支棍去完成勘察任务。“还有一星期,想办法压压你们的声音。要不然到时候露馅,谁也帮不了你俩。”盛夏在旁边提醒。“至于头发,我给你们俩准备。”
一星期里,三支棍和张冉学习伪装自己的声音,让其听起来更尖细;同时盛夏传授了他们技巧:驭男之术。
盛夏没谈过恋爱,相关书籍和理论知识可没少看,无论是Maurice还是橘子,她都看过。张冉评价:理论三千,实操为零。
在一星期期限的最后一天,盛夏带来了两顶假发:一个中长直发和一个大波浪卷。
“小冉。。。不。。冉哥,你有没有重返校园,谈一场轰轰烈烈恋爱的想法,有的话可以随时找我。”盛夏看着面前的张冉,完全是香香软软的萌妹子,和平日的张冉完全不同,平日的张冉更多是一种清冷感,有所失言也在所难免。
“那哪里能轮得到你啊!要谈恋爱也该是和我先谈。小小,来给姐姐香一个~”张然心想:这个人适应角色还挺快,接受度挺高,这一点的确值得学习。
张冉侧过脸躲了过去,好像不想一个油嘴贴在自己脸上,有点不干净。“怕什么都是女人,我还能吃了你不成。”三支棍搂着张冉脖子,想要在张冉脸上留下一个章。
张冉极力偏躲,奈何此人力气实在过大,和他的角色严重不符,结果就是张冉的耳朵上多了一抹口脂的红。
老板那个队伍里有两个女生,年龄也比较相仿,就借用她们的身份证,一个叫孙小小,另一个叫郑樱。
接下来就是等着送货那边的动静了,张冉能感觉到这个组织后面牵扯极深,它涉及孩童和妇女,很难保他后面不会拓宽服务范围,将目标放到所有弱势群体上,能断其臂膀更好。如果不能把这一带的枝桠断了,也算对其的削弱。
“两位,我们该走了。”老板将两个麻袋套在张冉和三支棍头上。表示:这是规矩,您体谅。
车辆在对方规定的路途上行驶,间断性重复的气味在张冉鼻边不断盘旋,张冉知道这是在绕路,看来这人也不傻啊。那那天电话里不假思索的话,让张冉一度以为对面没有脑子。
张冉也没有妄动,蛄蛹着靠近旁边的人,用手在他旁边划拉几圈,以示提醒,而他却没有动静。
车辆停了下来,张冉的鼻子闻到一股浓重的水腥味。这是有河。张冉再次在他手里画了河的象形字,还是没有得到回应。张冉以为他体感不行,想要再写一次。刺眼的光让处于黑暗中的张冉一时间没法适应,想揉眼睛又没办法。
老板推搡着两人走,张冉的鼻子闻到一股很淡很淡但不同于水藻的腥味,清淡中带点涩味。
两位大哥,我就送你们到这了,你们要是死了可千万不要找我啊。老板靠近他们的后背,小声嘀咕。
。。。。。。盼我们点好行不行。三支棍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同样套着麻袋的张冉则将头低下,从仅剩的小缝看清地面材质,是掺杂着细碎石头的土路。
张冉凑到三支棍耳边问:“有办法给盛夏他们留标记么?”三支棍回了句:“你衬衫上不是有扣子么,把第一个,拽下来,扔掉。”在外界看来就是有两个麻袋靠在一起。
张冉尽可能用手去够纽扣,但小臂被牢牢捆上的他显然无法做到这动作。没办法,任务落到三支棍身上。三支棍将身体贴近,将胳膊抬起去触碰他的第一个纽扣,连带着把第二个纽扣也给拽了下来。
被拽开的衬衫,衣领半敞着搭在旁边,张冉以为只是失手,又无伤大雅,便没有计较。
唔囔唔囔说啥呢?太远了,听不清啊。突然,吱呀踩踏木板的声音渐行渐远,另一道声音越来越近,吓得张冉立马回正身体。
“除了胸有点小,长得还不错。”一个巨大的黑影覆盖在两人头顶,手在张冉的肩膀上一直在不停摩挲,冲鼻的烟味让张冉无法忍受,后撤肩膀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