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笔记上说了什么?”张冉似乎已经知道了笔记的来源,笔记中的祖祠可能就是就是吴家祖祠。
三支棍语气中带着揣度:“咎由自取。”张冉两只眼盯着三支棍的嘴,希望听到接下来的后续。
空气安静了几分,张冉抬头看着三支棍,眼睛连眨好几下:”没了?”
张冉凑近三支棍。“棍哥,这时候就没必要逗大家了。”张冉讪讪地开口。三支棍将脸转了过来,面朝张冉:“你觉得我在说谎吗?”话语中带的热气扑打着张冉的笔尖。
鼻子好痒。张冉揉了揉鼻子,不动声色的撤开了距离。“那倒没有。。。”语气中带着尴尬和慌乱,眼睛开始往外瞥,不看他的脸。
盛夏有眼力见的打破尴尬的局面,从包里掏出一大块“布料”,递给了张冉。“冉哥。这是棍哥让我拿着的,本来我不想带的,有些膈应人。”
张冉接过盛夏手中的东西,用手在上面摩挲了一下,一种油腻的手感传至手间,像是猪油。张冉将手放在鼻尖,搓了搓,香味颗粒飘进鼻孔,重复几次,摇了摇头。“没闻出来,我没闻过这种味道。”
张冉开始怀疑自己的鼻子,是不是操劳过度开始罢工了。几个人轮流闻个遍,也没有结果。
看来不是我鼻子的问题,张冉默默把刚才的结论在脑海里划了个叉。这块不知名物轮了一圈返还到盛夏手中,盛夏把它折了起来放进包里。
车子停在旅店门口,是当地的特色建筑--平顶。一个平顶,一个房间,几人的房间并成一排。张冉的房间被预留在东侧朝阳处。
张冉拿着剩的方便面,背着背包,三支棍帮着张冉提着行李。两人进了张冉的房间,三支棍放了行李,并没有立刻离开。
张冉背过身,知道他有话要说。“坐吧。”张冉坐在床边,将刚才的事一笔盖过,切入了正题。
枯黄的信件被摊开在桌子上。“你怎么想?”三支棍抬头看张冉。张冉紧闭双眼,两只胳膊撑在床上,头向后仰着,看着大红色的床帘,躺在了床上。
“王一伦的弟弟杀了王一伦,说是无意,谁也不知道。”你说他是不是早知道王一伦是他哥了。张冉歪着头,眼睛看向他,嘴上浅笑。
“我倒更觉得王进佑杀他哥是报复,就像小时候他哥对他的那样,亲手送走他。”
张冉努着劲,想靠腰上的力量起来,没有成功。“拉我一下,我起不来。”张冉伸出双手,三支棍将他拉了起来。
呼--呼--,风这么大,可能是要变天了。桌上的油灯被吹灭“你去关下窗户。”张冉出声。
三支棍走了过去。张冉在黑暗中四处环视,正疑惑为什么开了窗却没有光,明明今天有月亮的啊。三支棍回来了,晃了晃他的衣服,张冉伸出手。
窗户没开。张冉在大脑中整合手上的信息,拽过他的手,凑到他的耳边,声音轻轻的:“那油灯怎么灭的?”而张冉的话在三支棍耳中就像蜜蜂振翅,轻微的很。
“哎,你知不知道你的耳朵刚才动了。我之前倒是没发现。”张冉刚准备接着说,就被一把捂住了嘴。
看窗户。三支棍接着在张冉手中比划。一个人的影子遮住月光映在窗上。张冉也没有尖叫出声,反而调侃这人身高真高,比那个窗户上框还高。
两人对视一眼,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正常人哪有那么高。三支棍推开门,张冉跟了出去。
张冉扶额,果然出问题了。一个尸体被吊在了屋檐下,身体晃晃荡荡,脚尖水平朝前,敲击着窗户。
“大晚上不睡觉,还在这瞎逛,倒是挺瘆人的。来吧,搭把手。”张冉放下手朝尸体走去,双手保住尸体的膝盖。抱完之后肯定得洗澡,张冉心中作想。
“不是,这人身上一股盐巴味啊?死之前到底吃了多少盐啊。”张冉将尸体往上托,企图让头脱离绳索,结果呢,头就像粘上去了一样,死活弄不下来。
张冉,松手了示意三支棍也去试一试。张冉则转身就向梯子跑了过去。在理科生眼中,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解决不了一定是方法不当。
“嗨,三支棍。
要我的帮忙吗?”张冉蹲在房上,冲楼下三支棍唤。
“冉哥,你跑那么高干什么?太危险了。”盛夏和大虾从西室走出来。大侠将双手拢成喇叭状:“小冉,你是在模仿夜行人吗?”
挂在房上垛头的绳子被张冉用刀子割了下来,尸体垂直下落,被三支棍接了下来。张冉顺着半截绳子滑了下来。
张冉:“你家夜行人长这样吗?”
大侠:“不知道啊,也有可能。夜行人我也只是听说过。”
“小冉,这人身上也没有盐巴”三支棍蹲在尸体旁边,捏着尸体衣服的衣角。“但这人皮肤皱的和干尸一样,确实像被腌了一样。”
三支棍站起身,走到几人旁边,看了张冉一眼,将伸向张冉的手指调个头,手上的脏东西被擦到大侠身上。“你被说,这儿的人不会真有吃腌尸的癖好吧。”三支棍嘴里啧声不断。
大侠两只手钳制住张冉的手,得意地看了他一眼。
“你抓错了。其实是这一只手。”三支棍举起左手,就在大侠准备抓三支棍左手时,三支棍出其不意把右手搞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