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籁摇了摇那根还在冒血的手指头神秘道:“给你看个神奇的。”
说完,万籁把手指往脖子上的勒痕上抹了一圈,鲜红的血液竟散发着幽幽绿光。光芒一闪,脖子上的红痕不见了,洁白的脖颈上没有一丝受过伤的痕迹。
“这么厉害!”度寒塘由衷地感到敬佩,怪不得万籁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还在组织里受到那样的关注,这能力确实很逆天啊。
“哼哼!”万籁臭屁地拿出纸巾擦了擦多余流淌的血迹,“我绝对不是来拖后腿的,怎么样,你们有没有哪里受伤?”
景三摇了摇头,他没怎么出手,和两人不熟,更多的时候只是沉默地站在后面。
度寒塘仔细思考了这个能力的作用方式,实在不好意思开口,于是也跟着摇头说:“没有没有。不过你这能力有点费血条吧,伤口深了这样也行吗?”
“小瞧我!最新测试的结果是只要人还喘气就行。也不用很多血,能抹到伤口上就行。”万籁说。
“那你……”度寒塘还想问什么。
“他有。”沉默了半天的景三突然开口打断了度寒塘的发问。
“嗯?有什么?万籁没听明白。”
度寒塘心虚地往后挪了一步,被绸缎敲飞的时候万籁被掳走了没看见,他还以为景三不会是这样多嘴多管闲事的人。
“有受伤。”景三言简意赅,虚指着度寒塘的胸口说。
万籁不懂,把目光从景三身上转到度寒塘身上:“你有?你咋不说?还请个代言人说?”
度寒塘更觉得尴尬了,摆着手支支吾吾说:“小伤,就不想浪费你的血了。”
万籁:“浪费啥?反正已经割了,我看你伤哪了?”
度寒塘实在不想对着个女孩袒胸露乳地把衣服敞开,于是把手肘上景三给的手帕解下来,露出那个血液都已经干涸的小擦伤:“就这儿,都愈合了。”
万籁不疑有他,把食指上还没干的血往度寒塘手腕上一抹,一道绿色的光芒闪过,度寒塘的手腕恢复了原先的干净洁白,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度寒塘新奇地盯着自己的手腕看了半天:“谢了啊,这能力真好用。对了景三,你的手帕等回去我洗过了再还你吧,都被我弄脏了。”
“没关系。”景三毫不在意地说,随机继续盯着看似没什么事的度寒塘继续说,“还有一处。”
“还有?”万籁瞪着硕大的眼眸看度寒塘,“一块都弄了吧,不然我回头还得割一个口子。”
度寒塘还想说不用了,两人坚持的目光凝聚在他身上。没办法,他认命地说:“好好好,还有一个在这儿。”
说罢,度寒塘别扭地放下背上的包和卡扣,刚准备脱衣服,一转身看见剩下两人目光灼灼:“你们俩怎么还盯着我脱衣服!”
度寒塘抿着嘴臊得耳朵都红了。
万籁回过神来连忙用两只手捂住眼睛:“啊呀!我才不是没见过想看一下!”
说完又想到什么似的一把放下手理直气壮地看着度寒塘:“不对啊,我是医生!医者仁心懂不懂!医生眼里没有性别只有患者。景三你看什么呢?”
于是毫不掩饰地打量起度寒塘来。
度寒塘瘦但不干柴,身量纤细修长,常年行走在黑夜里,皮肤白得透亮。也许是经常锻炼的原因,身上有一层薄薄的肌肉,两只手臂线条流畅而又结实,正是当打之年。
被万籁一嗓子惊醒的景三红着脸迅速侧过头,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挪走目光,手握成拳放在唇边假装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