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优先保证度寒塘同志的生命安全。”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命为什么这么值钱,但此刻度寒塘确实用余光去搜寻了刚刚来的路。
遗憾,来路已经被红绸严严实实堵住,铺天盖地的红色绸缎如同盘丝洞一样。
可惜,看来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不过现在敌在暗,他们在明,情况对他们很不利啊。
度寒塘手心出了汗,但还是镇定地安慰被吓到的万籁:“没事,至少这位兄弟一看就是个能打的。”
说完,度寒塘看向景三。
景三原本保持着蓄势待发的姿势,浑身肌肉紧绷,四下观察着。听到度寒塘的话他松下绷紧的脊背,略微怔愣:“嗯?”
“对……吧?”度寒塘小声问。
万籁被景三这状况外的表情看得一乐,那点害怕也去了大半:“再不济,我看寒塘哥你也很能打啊!据说你出任务这么多次不管碰到什么样的吸血鬼都没办法伤到你。”
度寒塘被这话说得有点心虚,把银枪往臂弯一扔,抱着银枪摆摆手说:“不敢当不敢当,狗运跑得快罢了。”
三人在这瘆人的大厅毫不忌讳地插科打诨,不时还能听到万籁笑语盈盈,这一幕似乎惹怒了黑暗中那个不知名的吸血鬼:“可恶!可恶!那是我的新娘!!”
万籁瘪瘪嘴:“本人并未授权参加过你说的什么新娘活动。”
暗处的影子发出凄厉的喊叫声:“可恶!可恶!”
随着暴怒的喊叫声愈发震耳,度寒塘眼见大事不妙,拎起银枪往声音的来源戳——
依旧戳了个空,来来回回几下徒劳的功夫消耗了不少体力,度寒塘微微喘着气,握着银枪没再轻举妄动。
暗处的吸血鬼似乎没想因为三人不再说话就轻易放过他们,“还我新娘!”随着一声嘶哑干涸的吼声而来,挂在大厅上方的红绸仿佛活了过来,张牙舞爪地挥舞着绸缎试探着靠近三人。
度寒塘的银枪攻击范围最长,在红绸靠近的一瞬间就利落地跃起斩断。虽然暂时还不知道这红绸有什么作用,但直觉告诉他吸血鬼的东西一定不能碰。
万籁和景三的武器都属于近战,此刻只能站在度寒塘后面,帮忙处理漏网之鱼。
暗处的吸血鬼见这绸缎奈何不了三个,冷笑一声:“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度寒塘闻言,略作惊讶地说:“原来你眼睛里还能看见我们俩呢,我还以为只能看见万籁。”
“你叫万籁?”那沙哑的诡异声音没有搭理度寒塘,大约是没想到度寒塘到这时候了还有心思插科打诨,而是再次飘到万籁耳边,这次没有了方才的嘶吼,而是透着一股阴冷的温柔:“好名字,人美,名字也美,配我!配我!”
“呸!”万籁恶心地啐了一口,“老娘弄死的吸血鬼说出来都怕吓死你,就你也配?”
暗处的吸血鬼似乎被万籁气到了,不再出声,只是红绸的攻击越来越密集,度寒塘只有一把银枪,拼命挥舞也赶不上那些红绸不停从天花板上长出来攻击的速度。
度寒塘有些吃力地握紧银枪,不知如何是好。
“桌子。”景三的声音冷不零叮的响起。
“啊?”度寒塘没听明白。
“桌子。”景三说着,指着大厅中间的桌子。
喜庆的红绸缎铺天盖地垂下,四方的桌子如同古朴的婚房。
度寒塘眼睛一亮,计从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