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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第2页）
有的快门赶得刚好，手已经过去，刀呼之欲出；有的脸清楚，刀快得只剩一道浅影；还有一张——人和刀都稳稳留下来了，下摆最外面却虚了一层。
肩膀还压着赶路时的重量，腰胯已经把向前的势收回来。陈世安一条腿承担着整个人，另一只脚只是虚虚点地，目光落在画外。
陈世安把它抽出来。
旁边同时伸过来一只手。
许明谦也从那叠相片里挑出了同样的一张。
林允和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你们怎么都挑这张？”
陈世安道：“你就觉得拔刀那张好？”
“那张威风。”
陈世安转向许明谦。
“公司呢？”
“他们也偏向选择那张。”
“那你为什么要这个？”
许明谦把自己手里的那份拿起来。
“第一眼看不明白，才会看第二眼。”
陈世安笑了。
“总算没白看四遍。”
“第三遍不算。”
林允和立刻插嘴：
“为什么不算？”
“大人的事少打听。”
“你就比我大几岁。”
“够管你。”
许明谦已经笑了。
陈世安把照片递回去。
许明谦却没接。
“这张有两份。”
“特地洗的？”
“第一张试出来的时候留了底，顺手多做了一张。”
“那我拿了。”
“本来就是给你的。”
说得很随意。
陈世安也没客气，把它夹进戏本里。
两个人又把报馆和戏院橱窗要用的几张定下来。
事情说完，许明谦把纸袋夹回手臂下面。
林允和还惦记着刚才那句话。
“许先生，第三遍到底为什么不算？”
陈世安抬起戏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