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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第3页）
林允和立刻退了一步。
“我就问问。”
“你今天的问题已经够多了。”
许明谦笑着出了候场门。
那张相片在戏本里夹了一下午。
晚上散戏以后，陈世安卸了妆，收拾桌上的东西，才又把它翻出来。
后台已经静了。
灯下的相片比白天看着更深一点。
衣裳是《渡夜》的，刀在手里，身体正停在一个将定未定的时候。白日里一群人围着挑照片，陈世安只顾着看动作；这会儿没人说话，反倒第一次认真看了看照片里的自己。
右手食指在纸边碰了一下。
陈世安低头。
“醒着？”
三郎应了一声。
陈世安把相片拿起来。
“白天没轮到你看。”
三郎借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陈世安开始还等着，后来先没耐心。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我。”
三郎似乎没想到他问的是这个。
陈世安拿指尖在照片上点了点。
“这么大一个人摆在这儿，你总不能只看刀。”
“看见了。”
“然后呢？”
三郎不说。
陈世安笑了。
“你这人怎么夸人还得现教？”
“要夸什么？”
“随便。”
“随便怎么夸？”
“……”
陈世安被他问住，转念又觉得好笑。
“行。那我问。”
他把照片往灯边凑近一点。
“好看吗？”
这回三郎安静得更久。
陈世安嘴角已经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