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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第2页）
陈世安问：“你见过没有？”
“没有。”
答得很干脆。
陈世安顿了顿。
“你还知道什么？”
严松年道：“没有走到这一步。”
这已经比老人前几天肯说的多。
陈世安盯着他：“那现在怎么办？”
“等他醒。”
“就这个？”
“没见过的事，我给你编一个？”
陈世安啧了一声。
严松年道：“人醒了，问他自己。”
“要是不醒呢？”
老人抬眼。
陈世安这次没有把问题追到底。
严松年也没办法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只道：“今天先过今天。”
木匠在旁边喊：“严先生，你再来看看，这块铜皮留不留？”
严松年走过去。
陈世安站了一阵，也回了前头。
上午戏园里没什么大事。
吃午饭的时候照样热热闹闹，饭是附近馆子送来的，几只大搪瓷盆摆在后台长桌上，一盆烧豆腐，一盆青菜，中间还有盘带肉的炒笋。
赵成礼拿筷子翻了半天。
何秀贞从旁边经过。
“你找什么？”
“肉。”
“盘子里不是有？”
“我找能看见的。”
何秀贞把他的筷子拍开。
“你再翻，肉没找到，笋先让你翻凉了。”
赵成礼夹起一片薄得几乎能透光的肉，对着窗户举了举。
“秀贞姐，你看。”
何秀贞道：“看什么？”
“电影公司下回缺胶片，让他们拿这个去。”
旁边几个人全笑起来。
林允和正端着碗喝汤，听见这句差点呛着。
陈世安坐在桌角吃饭，顺口道：“人家那一尺片子比你这块肉贵。”
赵成礼把肉放回碗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