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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台（第5页）
“那我先给你们留。”
众人开始收东西。
林允和还在台上试最后一遍声，何秀贞又去量后门宽窄，赵成礼跟着她，说自己只是帮忙，绝不是怕三天后换衣裳卡死在门里。
从会馆出来，时间还不算晚。
管事和严松年一路还在商量三天后的戏单，何秀贞惦记戏园里那些没干透的衣裳，出了电车站，许明谦叫住陈世安。
“后面的拍摄日子得重新排。昨天戏园进水，公司那边已经问过两回了。”
“今天就要定？”
“明早得交回去。”
许明谦朝电影公司的方向偏了一下头。
“看一眼，不耽误你多久。”
“走吧。”
两个人到电影公司不过十来分钟。许明谦把陈世安带到里面那张长桌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重新列过的拍摄安排。
“戏园这几天不能用，我把后面的日子往后挪了。已经拍完的先洗，缺的等你们重新开戏以后再补。”
陈世安拿起来看。
“这一段不补？”
“暂时不补。”
陈世安继续往下看。
许明谦等他看完，才道：
“还有件事。”
“什么？”
“今天晚上有空吗？”
陈世安低头还在看那张表。
“谈片子？”
“不谈。”
他这才抬头。
许明谦靠着椅背，神色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吃饭。”
“前回不是吃了？”
“前回算收工以后顺路。”
“这回呢？”
“这回我特意问你。”
“为什么？”
许明谦笑了：“我就知道你会问。”
“你话说一半，我当然问。”
“那我说全。”
他把手里的铅笔搁到桌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