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和桑陆屿躲在侧边僻静的花园,刚刚那波缺牙齿辣条加酸葡萄的阴间双人套餐刚彻底落幕,舌尖到现在还在发麻。 一边是霸道冲喉的辣,火烧火燎顺着食道往下窜,从舌根烧到喉咙深处,残留着狠戾的灼热感,让两人觉得是刺痛;一边是牙根发软的极致酸,清冽又霸道的酸味死死扒在牙床上,两股极端的味道缠在一起,怪得离谱,又离谱得让人刻在记忆里,两人当时都快被辣死了。 刚才陈昭禾笑得有多猖狂、有多幸灾乐祸,现在这片角落的氛围就有多安静,毕竟缺牙齿的威力,成功把他整沉默了。 晚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吹了过来,吹散了夏日夜晚的闷热,陈昭禾看着桑陆屿在那不停的卖关子,想把这孙子的嘴给撕了。 今天的疲惫,是从早堆到晚,层层叠叠压在身上的。 陈昭禾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