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亲吻。
少年人爱意如野草长,一丁点儿触碰便如浑身过电般刺激,眼尾烧红,嘴唇亲到红肿。
但也就是如此了。
珍之重之,发乎情,止乎礼。
卫怀安揽着顾沉的腰肢,深深吸了一口气,被顾沉面无表情地拍了一巴掌。
亲吻,已经是妄想实现了。
他闷笑出声,被人瞪了一眼,还是止不住。
青悬说喜欢怀安。
他喜欢我。
卫怀安凤眼弯弯,低头又啄吻一下顾沉,哄着他想让他再叫一声哥哥。
然后,被顾沉冷着脸推开了。
神色冷淡,但眼尾和唇都是艳红的,蒙着薄薄的水意。
真漂亮。
顾沉不用想都知道卫怀安此刻脑子里在想什么,他推了推他,道:“去打盆冷水。”
卫怀安回神,他不解:“打冷水做什么?”
顾沉气笑了,指着自己的脸,跟看傻子一样看着卫怀安:“你看我脸,这是什么?”
卫怀安仔细打量了一下顾沉,与平日无异,他点点头。
顾沉问:“看出有什么不同了吗?”
卫怀安答:“没有。”
顾沉一窒:“我脸都红成什么样了!”
他怀疑卫怀安眼瞎。
顾沉咬了咬牙,一卷被窝,把卫怀安踹下床。
“去!”
卫怀安不解,但照做。
屋内只剩顾沉裹着被子躺在床上,脑子里想卫怀安是不是真的有眼疾。
明明在他人眼里他冷厉,怎么到了卫怀安眼里就变成艳丽了。
这般想着,他又一掌挡在自己眼上,渐渐放松了肌肉。
怎么就说出来了呢。
好快。
他又偷偷勾起唇,不无恍惚地想。
景安十五年到如今,似乎也不是特别快。
他心悦我。
“在里间洗还是外间洗?”
屋外传来卫怀安的喊声。
顾沉翻身坐起,扬声回道:“外面,我穿个衣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