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坠子应该是哥哥自己添的吧?”“是。”宁淮回答。他这几天看了许多款式的手链,甚至搜寻了许多私人珠宝设计师的作品,都觉得差了些什么……所以最后自己另外做了搭配。吊坠是一个设工作室近几天在海外参展的作品,宁淮看到它的就当没有发生宁淮眼睛瞪大了些,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一时之间忘了说话。回过神时第一反应是挣开许觉意钳住自己的手腕,却因为对方攥得太紧没能脱开。“喜欢我吗?哥哥。”许觉意追问。他凑得很近,话语间温热的吐息几乎要打在宁淮的眼睫。头还来不及低下,于是许觉意的眼眸就这样直直地撞进了心底,接踵而来的是不安和惶恐。宁淮意识到自己在紧张。不管是好感还是感知偏差,他想了那么多,乱了那么久……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在顷刻间随着许觉意的寥寥几语分崩离析。“对不起……”第一反应不是否认,也或许宁淮本身就不太擅长说谎。血液往头上涌,大脑乱得一塌糊涂。他有些心虚地避开视线,却仍能感受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灼烫的,没有片刻的分移。下巴一紧,纱布略带粗糙的质感蹭过下颌,消毒水的气息有些冲。宁淮的嘴角被狠狠磕了一下,后脑被一只温热的掌心护住,撞在门上发出了不小的声音。许觉意俯身,受伤的那只手抬着宁淮的下巴迫使他仰头,显得有些急不可耐。掌心处传来了阵刺痛,是麻药开始失效,动作间扯了伤口。湿滑软热的触感撬开齿关时,宁淮才如梦初醒。他伸手猛地推开压在身前的人,不可置信地看着许觉意。“你做什么?!”胸腔起伏的剧烈,喘息间看到对方盯着自己的嘴唇,又下意识抬手去擦。“为什么说对不起?”许觉意问。见他又要上前,宁淮徒然的后退了半步,手下意识扶上了门把手。许觉意注意到了他的举动,视线从门把手上轻飘飘的移开,看向宁淮问。“哥哥又要躲我了吗?”许觉意静静地看着他。宁淮抬起的手滞了片刻,还是慢慢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