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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番外 发言稿背面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4页）
她只是看着那句话，过了几秒才说：“我不想把这个词念得太轻。”
“哪个词？”
“谎言。”
姜黎明白了。
她把稿纸往回翻了一页，指腹按在那行字上。
“那你就别把它说成别人的。”
温之眠抬眼。
姜黎继续：“你可以只说，你不接受。”
温之眠安静片刻，忽然低声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把话说得太狠？”
“不是。”
“那你为什么总让我收一点？”
姜黎看着她，神情很静。
“因为我知道你不是为了逞强才狠。”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些。
“你是怕一旦不够硬，就会有人把你推回去。”
温之眠眼睫轻轻一颤。
这一次，她没有躲。
她只是很慢地把手伸过去，按在姜黎握着稿纸的那只手背上。
很轻的一下。
却让姜黎整个人都安静下来。
“姜黎。”
“嗯？”
“你今晚一直站在我旁边，不是为了看我会不会出错，对吧？”
姜黎看着她。
“不是。”
“那是为了什么？”
姜黎没有立刻答。她的目光落在温之眠被灯光照亮的侧脸上，停了很久，才说：“为了不让你在关键的时候，还是习惯一个人往前冲。”
温之眠没说话。
姜黎却像觉得自己这句也说得太满，伸手把稿纸折好，夹回她掌心里。
“别想太多。”她说。
温之眠低头看着那张纸，忽然笑了一下。
“你这话最不像安慰。”
“嗯。”
“那像什么？”
姜黎看着她，目光在她唇边极短地停了一下，很快又移开。
“像提醒你，别临阵逃。”
温之眠的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
她没有拆穿姜黎那一瞬间的停顿，只是把发言稿慢慢收拢，指腹压在最后那句“等我说完”上。
姜黎站在她身边，看见了。
“还要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