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窍不通。 这几日,她倒是学了一些,但不行就是不行,琴艺这项技艺,于她来说如登天堑。 她自认,就算加上她在闺阁里学的那两年,听她弹奏比听锯木头好不了多少。 以前她当皇后时,除了皇上与那时的贵妃,会就她的琴艺说句真话,其他妃嫔与奴婢,没有人说不好,甚至还很捧场。 如今思来,章宪羞于当时的调皮,她那时还没有意识到宫中生活的本质,还有这闲心逗弄她们玩呢。 太后叫了起,皇上一言不发,只沉沉地盯着抱着琴行礼的那一个。 皇后居于太后下位,她轻轻拨弄着腕上的玉镯。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是她心情大好的表现。 果然,给许听函机会,那个蠢人就能整出个大的。 当初她把许听函从宣废库里弄出来,一路把她送到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