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的府丁。但夜深雾重,在这生疏地界上,自己身为领队、肩负重任,行事理应更加谨慎。 他没有立刻出声,只极其熟练地向后伸手一压。 军卒瞬间会意,动作轻得像一群潜行捕猎的野狼,无声无息地压低身子。腰刀已然半拔出鞘,连弩备好,冰冷的刀锋与弩机在浓雾里冷冷一闪。 过了五个弹指,安仔只听陆谦向前沉声喝道: 「前面骑马的,站住!」 这一声呼喝并不高亢,却带着边疆军营里磨砺出来的锐利金石之气,硬生生砸穿了眼前这层浓稠的白雾。 不等雾里的人回应,陆谦双眼如鹰隼般死死盯着前方翻滚的白障,声音压得极低,字字带着威严与告诫:「军伍过境!来者下马、解刃,站在原地报上姓名来历!再敢往前迈出半步——」 安仔虽然无法透过浓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