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摄像头不会藏在烟雾报警器里面——他会在装好之后让她亲眼看到它。
他要她知道——那个人,那个她每天早上跪在他面前递牛奶、每天晚上蜷在他肩膀上问他今天看了几次的人——正在看着她。
而她在他目光中的反应——他预测——会是她这几个月来最强的一次高潮。
不是生理层面的。
是心理层面的。
是她知道自己在被主人观看时,她体内那个已经被开发到接近极限的系统进行的最后一次、也是最高级别的一次自我超越。
他从他正在持续均匀推进的身体内部,完整地感受到了她每次在被问到他今天射在哪里时阴道前壁那一小块G点区域会产生的高频振动——那是她身体对他提问的本能反应,是比她自己说出口的任何汇报都更真实的答案。
他不需要问她是否想要摄像头。
他只需要——装好它,然后告诉她。
她会自己完成剩下的部分。
——
第二天下午。
林远舟没有去安普电子——他请了半天假。
等苏小禾挎着菜篮去菜市场买当天晚上的食材,他拎着那套设备走进了504。
装摄像头花了大约二十分钟。
他把线路从天花板上方的空隙中穿过,同轴电缆沿着墙角向下走,从门框上方的缝隙中穿出去,经过走廊天花板的检修口,最终连接到卧室电脑桌旁边那台十四寸的CRT显示器。
他测试了两遍——画面清晰度还行,镜头角度覆盖了那张折叠床的全部区域和矮柜的一半。
然后他把线缆固定好,把建筑碎屑清扫干净,把房门恢复原位。
苏小禾挎着菜篮回来的时候——大约在半小时后——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和平时完全一样。
她把菜篮放在厨房台面上,把里面的排骨和青菜一样一样取出来分类放好。
她系上围裙,开始淘米。
她做饭的时候嘴里会不自觉地哼歌——她自己没有意识到,但林远舟注意到了。
她今天哼的是一首他不太熟的曲子,旋律轻快。
她在切排骨的时候刀落在砧板上的节奏和她哼歌的节奏是同步的。
然后她走到走廊尽头推开504的门,准备更换床单和补充矮柜上消耗品。
她的动作在门口停住了。
她站在门框里——一只手扶着门把手,另一只手还握着刚从杂物柜里取出来的干净床单。
她的目光固定在天花板墙角那一枚米白色的塑料半球体上。
它的体积比一包香烟略小一圈,安装在接近天花板与墙壁交接线的位置。
它在那个位置的摆放角度经过了精确的计算——从那张折叠床的床头位置向上看,它的镜头中轴线刚好覆盖了床面全部有效使用面积。
苏小禾站在那里——她的脚没有越过门框线。
她保持推开门的姿势保持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她的手扶在门把手上,手指的关节开始泛出白色——那是因为她不自觉地在握紧门把手。
她的胸脯——在围裙和防溢乳垫下面的那对乳房——起伏的频率在她看到那枚半球体之后的五秒钟内翻了将近一倍。
随后——在没有任何人触碰、没有任何外部刺激的完全静止状态下——她的盆底肌群在她看到那枚镜头对准的方向那一瞬间产生了第一次收缩。
那一下收缩来势猛烈——猛烈到她自己完全没有预料。
她的子宫颈口在收缩的同时自动打开了一小段距离,阴道内壁从松弛状态迅速充血膨胀到了接近高潮时的厚度,一层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速度之快、量之大——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形成了一道正在快速向下滑动的湿润痕迹。
她的身体——在闻到不同客人的体味时已经会提前分泌润滑液的身体,在门把手转动声响起时乳头自动变硬的身体——在看到她主人安装的监控摄像头的第一秒,在没有任何预演、没有任何命令、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自己完成了整个过程。
不需要思考。
不需要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