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
道歉本能的先说出口,墨清野揉了揉额头,往后退了一步,那人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杂徒轻哼一声也本想就此了事,却不料看到了墨清野的脸。
脑中回想起前几日山下处处都挂着的墨仙师的画,那人咬着牙哼哼几声,他得罪不起华师姐,也不至于连个杂徒都说不得。
那人扯起墨清野的肩膀,大声嚷嚷着:“大家都来看看,有人能模刻墨仙师的脸,自然有人可以模仿墨仙师的剑风”
脸被粗暴的捏住,墨清野也认出了眼前的人,就是今早宗门大会上那个躲到人群里面的男弟子,无他太吵了,就算是整个会场都汹涌波动,那他们一定是炸开的最凶的水花。
男弟子的指尖掐入墨清野的脸颊,一阵刺痛,墨清野咬住牙,沉着脸,语调带着深深的警告:“你还不松开吗!”
男弟子不屑的一笑,“怎么了?你一个杂徒还想管我吗?”
“大家快来看看,一个杂徒以为有了墨仙师的脸,就有了同样的能力一样,呵呵,我倒想问问,到底是何等的易容术,能做到如此相像。”
“你又何曾见过墨仙师?”
墨清野一把甩开他的手,周围围满了人群,却没有一个人有上前帮忙的意思。擦了擦脸,脸上已经有了深的掐痕,带了些血印子。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等浮躁的弟子,也或许他见过,只不过太微小了,没有印象。
那男弟子明显急了,手指指着墨清野,唾沫横飞,脖间的青筋暴起:
“说的像你他娘的见过一样!一个杂徒装什么?我可是凌寒岄的内门弟子,杂徒还管上我了!”
虽然墨清野对裴宴并无敌意,甚至还有些好感的,但面对他这样的徒弟,他并不准备口下留情。
“也不知道裴将军,知不知道他会有这样汪汪叫的弟子”
周围的人群传来哼哧的笑声,他们很喜欢看这些内门弟子吃瘪的样子。那听到笑声的男弟子明显更急了,抬手凝风化剑,寒气阵阵,周围的人群明显退开了一步,心怀各异。
化寒刃不假,当真是凌寒岄弟子。墨清野往后退了一步,指尖金光流露,当着众人面,他不大好施展法术,尤其是里面还有些参加过仙魔大战的老弟子了。
旁边的弟子神情各异,都偷偷瞟了瞟墨清野的脸,心中暗自寸度,暂不上前,至于那些外门弟子,看见化寒刃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毫无胜利,更不敢前。
只有那些趁着休息来吃饭的杂徒,一群一群的鼓动着,挡在了墨清野前面,他们不懂,化寒刃的可怕,但是他们知道,在宗门之内,他们只能自己帮自己。
“杂徒怎么了?没了我们,你们一个个可以安心的在这活吗?”
更有激进的“一堆只知道吃白饭的狗,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们,我们勤勤恳恳的为宗门做事,还要被你们看不起!”
“都是望曦弟子,凭什么?”
“就凭你们资质差,无缘仙宗!”
一个个外门弟子也幻化出了武器,灵气阵阵,“你们说谁是吃白饭的狗?每日就扫扫地,除除草,在宗门内混吃等死的寄生虫,还有资格说我们了!”
“到底谁才是寄生虫!”
墨清野被一层层浅褐衫围着,他着实不知道会发展成这样,哪个宗门内杂徒与门徒都多多少少会有些矛盾,可他未曾想到,望曦宗内竟然会激化成这样。
灵气流淌,空气都快被灵力给浸满了,墨清野看着周围灵息微弱的杂徒,若是真的打起来,就算暴露,也不能看着他们去送死。
气氛剑拔弩张,也不知谁人开了头,一道凌风贴着墨清野的脸过去了,脸颊被擦出了更大的血印子。
“喜欢模仿墨仙师的脸,那就都没吧!”声音杂乱,根本看不清楚是几个人在说,又是一道劲风袭来,直冲着他的面门,前面几个杂徒就算联手布阵,也难以抵挡,墨清野侧眸看了看身后围着的黄褐色衫,如果自己躲了,那身后的人怕都得身负重伤。
杂徒灵脉微薄,大多都是一复一日,做着相同的工作,勤勤恳恳好几年才会被提入望曦宗内,否则大多数,都只是望曦宗一些护卫的城镇里,那些跑腿望风、做些小生意的普通人罢了。
他们根本无力抵挡
咬着牙,墨清野指尖环绕金光,准备硬生生靠灵力撑过这一击,额前的发丝被吹乱,疼痛并没有再次袭击自己,淡红的光刃抵住了那一击。
巨大的灵力压制,所有人几乎都喘不过气来,谢灼一步一步往里走,脚步声格外清晰,眼神死死的盯着那个带头的男弟子。
“何人敢欺辱春山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