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陈夫人又和苏静雅聊起来:“这以后啊咱们就是亲家,这生意啊来往也就方便了。你看我家那老头子……”
风清韵一耳朵便听出陈母的意思,她又仔细想了想,更不明白她娘的用意了。
她看了眼陈松年,接着一起出去走走、熟悉彼此的理由,光明正大逃出风府。
陈松年虽然看着端正,性子却十分无趣。闷着脸不说话,一路上只听风清韵讲这讲那。
风清韵边说边走,不知不觉间走到了江府门前。
她看着陈松年,眼珠一转,趁他还没反应过来,一掌劈在他后颈处将他打晕。并半拖半拽将他安置在门前石狮子旁,自己拍拍手两袖清风去敲门。
敲了两声,无人应答。
风清韵蹙眉,忽觉不对劲。
江迟听到声音,匆匆从屋内走出来。
这风家小姑娘来得可太及时了。
昨夜不知何时,尚在睡梦中的云漪突然发起高热。
江迟发现了却束手无策。
就像这是真实发生在过去的事,而他根本无从插手。
他被束着手脚,只能干着急。
云漪体质特殊,往日每每碰剑后面便会跟着大病一场。
这也江迟不愿让她习剑的原因之一。
世间大道三千,何必独守这剑道一门。
他将这话说给云漪,云漪又反过来问他。
他顿时被问愣。
江迟想,他习剑是因为父母习剑,更因为他有剑道天赋能够以最快的方式修炼,然后再报仇……
但云漪和他不一样。
云漪总会有除他之外的家人,她的天赋也不止剑道一种。
天下百千种修炼之道,她几乎样样精通,天纵奇才。
江迟想不到她这般是为了什么。
云漪听了,半晌不说话,过后很久才小声道:“为了你呀。”
只是这话在当时并没有让江迟听到。
而现在,梦中云漪呢喃开口,江迟附耳去听。
他便听到云漪含糊微弱地回答。
明明只是没头没尾的几个字,江迟却一瞬间想起这是哪时的对话。
……
门被一股风吹开,风清韵没时间去纠结怎么回事,直奔屋内走去。
她焦急地抛向云漪。
额头滚烫,她从身上摸了半天没摸到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只有今日她的小包没挂在身上。
风清韵暗啧一声,起身匆匆跑出去,买了退热的药又赶忙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