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称一场闹剧。
江迟不信这件事与洛无桑无关,但洛无桑神色坦然,将自己与此事摘得一干二净。
后来,江迟与往常一样在后山接水运桶,却见山下结界无端裂开,数位魔修闯进来,要在此地大开杀戒。
山下人本就是尚未入道的凡人,面对魔修完全无还手之力。不消片刻,便死了数人。
江迟凭着一点炼气期的修为闯出一条活路,他一刻不敢停歇去找云漪……却见魔修当空落刀,劈向云漪……
“然后呢?”皇甫昭听得津津有味,不禁问道。
谢拾尘摇扇的手渐渐慢下来,他与上官朔对视,便知他们二人想到一块去了。
原来师弟与师妹未上山前竟是如此境地。
玉儿同样好奇,但她不说话,只眨着眼一瞬不瞬盯着江迟。
“然后啊,”江迟将书卷卷起来,握在手里,敲了一下皇甫昭脑袋,轻笑,“然后便是……你娘来了。”
谢拾尘、上官朔:“?”
他们竟不知雁霜轻那是下过山?
皇甫昭惊讶一叹,“当真?”
“什么真不真?”雁霜轻悄无声息出现在皇甫昭身后,幽幽开口。
“练完剑了?”
皇甫昭又是一惊:“娘!”
他仓皇而逃,神色慌慌:“当然练完了!不信你问我师尊。”
谢拾尘收敛笑意:“师姐放心,此话是真。”
“大师兄呢?”雁霜轻又看向上官朔。
上官朔颇为自豪举了举胳膊:“自然。师妹,不如随我做个体修吧。你看我这一大把年纪,依旧力如当年啊。”
雁霜轻:“……不要。”
江迟无奈摇头,还是同以前一样没有变。
雁霜轻此番前来,也并非只是为了监督他们。她催促一众小辈离开后,坐到江迟面前,“给,这是当年溪月长老从扶桑带来的药。”
江迟疑惑:“这……还能用?”
雁霜轻:“如何不能用?扶桑的药就是存个万年都能用!”
“有就拿去,当年没能给师妹用上她便离开了。这么多年过去,她的身体也不见好,你可要多上心!”
雁霜轻忍不住叮嘱道。
“是是。”江迟了然,不再反驳。
“师妹呢?”雁霜轻看了看四周,不见云漪的身影。
“还在屋里。”
江迟收了药,正要往清风居走,便见红枝神色匆匆从屋里走出来。
江迟心下一沉,直接闪身堵住红枝的去处,“怎么了?”
雁霜轻只比江迟稍晚一步,也随他堵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