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能不能放宽一点?我今年十五岁,力气一点也不小,什么活都能干!”
人实在太多,沈清越怕发生推挤事故,连忙让他们排队,一个个上前登记。
条件可以適当放宽,男女不限制,家里有困难的十五岁也行。
没地方住的,也可以在荒山附近临时搭个棚子。
从上午忙到下午太阳落山。
到了打烊时间,群眾再三確认明日粮价不变,还会继续招长工,才缓缓散去。
沈清越伸了一个懒腰站起身。
对面走来一个护卫打扮的人,礼貌道:“我家公子有请。”
沈清越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她抬头眺望一眼斜对面的方向,对上一道熟悉的目光。
沈清越扬了扬唇,抬步走向瀟湘楼。
二楼包厢里,李承璽端坐於窗畔的座位上,面具被他摘下放到一边,俊美无儔的脸庞上漾著温浅的笑。
“沈公子,请坐。”
“忙了一日,饿了吧?”李承璽抬手示意,“尝尝这家酒楼的菜,合不合口味。”
桌面上摆著色香味俱全的菜式,腾腾的热气冒出,可见刚端上来不久。
沈清越大大方方的坐到他对面,也不客气,直接开吃,时不时夸上一句:“不错,这个好吃。”
李承璽定定望著她,脸上的笑意不减,执起筷子夹了块肉片放入她碗里:“喜欢就多吃点。”
沈清越咀嚼食物的动作微顿,莫名从他的语气里感受到了“宠溺”?
不不不!
肯定是错觉!
她现在女扮男装,可爷们了!一般人不会发现。
李承璽长得这么好看,不可能是弯的。
主动夹菜的行为,肯定是出於朋友间的礼节。
毕竟,李承璽住在沈家將近一个月,与他的关係处得还可以,称得上朋友。
沈清越善解人意的笑了笑:“你也吃,不必客气。”
李承璽应了声好,夹了一小块肉片放入嘴里,慢条斯理的吃著。
沈清越细心的发现,自己夹什么菜,李承璽就会紧隨其后,也夹一块尝尝,仿佛她尝过的菜格外香似的。
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沈清越抬眸看向李承璽,见他神態端庄,动作自然,任何猜测都仿佛是对他的一种褻瀆。
他绝不可能对她有想法。
一定是她想多了。
沈清越放下筷子,开诚布公的问:“粮铺开张时你来过,打烊后你又来,应该不是单纯的请我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