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街道上。沈府乐伎小院看似一如往日晨起练曲、日暮排演,暗地里却早已起了嫌隙。 自中秋夜月下接过杜牧赠送的长安酥饼后,张好好便将剩余的一块酥饼用素绢裹着视作珍宝,藏在木箱夹层最深处。 一日午后,小桃来找她一起整理演出衣物,无意间撞见她小心翼翼开箱藏饼,便凑上前好奇地问了一句:“好好,这酥饼乃是难得的吃食,放了多日眼看就要风干发硬,何苦一直放着?” 好好连忙盖上箱盖,眉尾上挑,笑着轻声回道:“这是长安师傅做的点心,实属难得,我这辈子怕是难有机会踏入长安,故而舍不得吃下,想好好珍藏。” 小桃正要再说些什么,余光瞥见桌角搁着两匹绸缎,眼睛一亮,伸手摸了摸料子,啧啧叹道:“呀,这就是昨日云七娘给你的新料子吧?这颜色可真好看,你想好做什么款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