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药材都在这里面,他不可能看出来的!”
姜墨提着的心终于落地了。
“干得好,福月!”
沈昱昭正往前院走去,他刚转过一道月亮门,脚步便顿住了。
迎面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姜砚良就站在月光里,像是在专门在等他。
两人之间隔了三四步远
空气骤然凝滞了,谁都没有先开口。
月光将他们的影子各自拉长,一东一西,遥遥相对,没有交叠。
姜砚良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淡淡的说道:“沈昱昭”
连名带姓,没有一个字是多余的。
沈昱昭用漫不经心的目光打量着他:“砚良,你怎么在这?”
“我在等你”
姜砚良直截了当,没有绕弯子。
沈昱昭挑了挑眉,那笑意淡了几分:“等我?有何贵干?”
姜砚良又往前逼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两步,两人身型一样高大,气场强大谁也不输谁。
“别动她。”他说。
三个字,字字如刀。
沈昱昭脸上的笑意彻底收敛了,他知道姜砚良在说姜墨。
他垂眼看着姜砚良,目光深了几分:“你这是在警告我?”
“是提醒,你对我做过什么,我懒得翻旧账,可她不一样,她是我妹妹,你若敢像当年对我那样对她…。”姜砚良没把话说完,但那双眼睛里已经说得够明白了。
沈昱昭沉默了片刻。
月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将他的表情切割成明暗两半,他叹了口气。
“你还记着那件事。”他说
“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姜砚良的声音微微发紧,却仍旧稳着
沈昱昭闭了闭眼。
他没有否认,那段往事横在两人之间,像一道永远愈合不了的伤口,每次碰触都会重新裂开,淌出血来。
沈昱昭睁开眼,看着姜砚良,声音压得很低:“我不会伤害她的。”
姜砚良盯着他,冷冷的笑了一声:“我还敢信你?”
沈昱昭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她不同。”他说。
“哪里不同?”姜砚良逼近一步,目光如刀似箭,几乎要戳穿他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