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人少了点,冉钰撑不住睡意,在旁边点头,越知然让她去工作间休息会儿,收银台她一个人可以顶一阵儿。
冉钰恨不得亲她一口,“爱死你了越越,下次我看着,你去休息。”
于是只剩她一个人坚守岗位,越知然这边结账的人本来就多,她往后面望了眼一长串的人,默默加快手上动作。
她接过冰镇桃子汽水扫码,冰凉水汽润湿掌心十几秒。
那人没接回去,越知然不得不抬眼。
年轻男人一头蓝发挑染,双臂撑在收银台边缘,不紧不慢扣着台面,噙着痞坏的笑,随后便是大手一挥,“给你喝的。”
数不清是这个月第几次搭讪,越知然熟练回复:“抱歉,我不能收顾客的东西。”
看似很尽职的一句话,但拒绝意味明显,蓝发男人像不觉被拒绝,很有礼貌地让开位置,“等会再说。”
等会再说。
估计是下班了。
越知然皱了皱眉,将桃子汽水放在视线最远处,保准不会丢失,然后继续结账。
有几个穿着校服的女学生结账时说是不是长大了也会像她这样。
越知然不解,哪样?
她现在看起来可不光鲜亮丽。
“姐姐,我觉得你特别眼熟,总感觉在哪儿见过你呢。”
同伴攘她,“你这搭讪话术几百年前了吧。”
女学生吐吐舌头,挽着同伴快速跑开了。
越知然无奈作笑,正巧冉钰出来,故意往她那边挤,“要我,我也要漂亮姐姐给我结账。”
“够了啊。”她制止。
冉钰心情甚好,敛起松散气喊道:“这边也可以结账!”
工作便在偶尔插科打诨中结束,越知然在门口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和冉钰清点今天的现金。
冉钰赶着回家聚餐,清点完先走了。
橙红的霞光慢慢攀上台阶,将浪漫、温柔、慵懒铺展,玻璃大门一开更是肆意将自己送进来。
闲逛进来的有两人,先前的蓝发男旁边跟着一位穿着黑色铆钉皮衣的女孩。
眉尾利落断成两截,她摆弄了两下银圈大耳环,为人跟第一感觉一样洒脱不羁,撑在收银台上打量她。
她转头跟蓝发男人讲:“不错。”
越知然浑然不在意,进行最后收尾,将桃子汽水还给蓝发男人,这次倒也松了口气,他接了,夹进环着的一侧胳膊。
“抱歉啊我们要下班了,你们要买东西明天再来吧。”她赶人。
划开手机,下午五点二十分。
越知然有所感往外望,看见店外稳稳当当停了一辆黑车,车窗缓缓下落,糖纸被从车内扔进垃圾桶。
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棒棒糖,进嘴里没几次就被车主人两指夹向窗外。
“还以为在抽烟呢,结果是棒棒糖。”皮衣女手撑着下巴,一副花痴表情。
蓝发男点着她,自来熟的语气跟越知然讲:“又爱上了。”
“这么好看的手夹棒棒糖多没劲啊。”皮衣女边说边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细长的烟,迈着自信的步伐走过去。
而蓝发男看热闹不嫌事大,竟然还跟她打赌:“你觉得她能不能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