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才那场宴席,他也在场。她始终没抬头,自然也没看见他。而且就算看见了,大约也不会有什么好印象。 这种场合里的人,哪一个不是帮凶。 自从赐婚的消息传遍京城,他便像丢了魂一样,整日浑浑噩噩的。白日里强撑着去昭文馆,坐在座位上,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夜里回到住处,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一坐就是一整夜。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而那个人,已经变得连想都不能想。 他有时候想,活着到底还有什么意思呢?除了家族那点残存的荣光需要他来维系,除了那条看不见尽头的翻案之路需要他来走,他这个人本身,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所以当她夺门而逃时,他本想当作没看见。他自己的烂摊子都收拾不过来,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