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禾应声干脆利落,字字笃定温柔:“不尴尬,一点也不丢人。”
顿了顿,她又补上一句最动人的兜底:“旁人不懂你的玩笑,我懂就够了。”
一语落地,所有局促尽数消散。
沈驰野眼底漾开沉敛温柔,唇角弧度悄然舒展。他凝着她清亮的眼眸,低声私语,温柔缱绻:“这个笑话,只准你一个人笑。”
夏清禾微微歪头,眼底带笑:“那要是别人知道了呢?”
“你就装作不知。”
“我演技不好。”
“那就,偷偷笑。”他望着她,眼底情意绵长,“只你自己知道。”
私藏他的窘迫,私藏他的笨拙,私藏这份独属于二人的可爱小插曲。
夏清禾被这句偷偷笑逗得心头发软,强忍笑意,郑重点头:“好,专属我的。”
专属的笨拙,专属的难堪,专属的私趣,专属的温柔。
所有不够完美的细碎瞬间,尽数只为她一人展露。
屋内轻音乐缓缓流淌,猫咪细碎的呼噜声软糯治愈,一室暖意温柔包裹。
夏清禾垂眸抚着膝头熟睡的猫咪,轻声漫谈:“不过这家店的规矩,其实挺好的。”
“嗯?”沈驰野随声附和。
“教人好好相伴。”她语声轻软温柔,眼底安然,“不必靠亲密举动证明心意,安安静静坐在一起,慢慢说话,好好陪伴,本就是最长久的相处。”
沈驰野心头一动,深以为然,轻轻颔首:“很像我们。”
他们的爱意,从来不靠喧嚣张扬、肢体亲近佐证。
是岁岁朝夕的默契相守,是细水长流的安稳陪伴,是沉默也不尴尬的松弛,是旁人看不懂、拆不开的绵长深情。
“只是可惜,”夏清禾忽而话锋一转,眼底笑意复起,灵动温柔,“店员大概已经牢牢记住你了。”
沈驰野神色微顿,无奈失笑:“记便记了。”
“下次再来,不怕尴尬吗?”
“怕。”他答得坦荡直白,毫无遮掩。
随即抬眸望她,眼底温柔笃定,字字真心:“但只要是和你一起来,再尴尬也值得。”
只要身侧是她,所有猝不及防的窘迫,所有哭笑不得的乌龙,都会变成专属约会里最鲜活可爱的印记。
夏清禾心头轻轻一颤,抬眸看他:“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沈驰野望着她温柔眉眼,坦然应声,干净赤诚:“只对你。”
对外人清冷疏离、寡言克制,唯独对她,卸下所有铠甲伪装,袒露所有柔软、笨拙与真心。
暖光落满桌面,橘猫蜷成一团酣眠,窗外冬阳温柔正好。
一场突如其来的社死乌龙,未曾留下半分难堪,反倒为这场冬日独处,添了一段独一无二、鲜活温柔的私密回忆。
很多年后回望冬日万千寻常光景,其余琐碎皆已模糊淡忘,唯独这日猫咖暖光、慵懒猫趣,和这场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笨拙小乌龙,依旧清晰滚烫,岁岁难忘。
是窘迫,是难堪,是可爱,更是独属于他们,最温柔的人间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