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宋京尘知道是谁回来了。
刚才,他隐约察觉到有人进来,以为是有人路过,没太在意。
宋京尘起身,望向她:“帮个小忙。”
上午课间,裴烟晚一有时间就在补觉,睡得很沉,什么都没听到。
身为文艺委员的张雅晨,问题时偶然看到宋京尘的演草本,还是与他同桌同一款的。
她好奇,多瞅了几眼。
纸上随意画了一个很火的动漫人物,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人物形象。
实在是厉害。
简直是大好机会。
张雅晨眼珠一转,一脸求人帮忙的殷勤表情。
想把这次黑板报的任务委托给宋京尘,这样可以让劳累过度的班长大人休息一下。
反正主题涵盖甚广,想怎么画就怎么画。
那时,宋京尘恰好和体委聊天。
商量完周末去打球的事后,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全当画着练手。
板报可以画,不过写字还是算了吧。
宋京尘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在纸上写字还能看,连笔字除外。
如果转移阵地写字,手完全不是自己的。
写字任务要委托给别人,他害怕自己在黑板上龙飞凤舞的破字吓到别人。
中午,大家都去吃饭,人走得差不多了。
秉承早画完早收工的想法,宋京尘从下课开始就没闲着。
直到现在,他抬头看表,不由想自己画了这么久。
他转了转粉笔:“其实,我在想还能画点什么,可以少写点字。”
字不好看的痛,只能用图来撑面积。
宋京尘放下粉笔,回自己座位喝水休息。
此时,裴烟晚走回座位,看向板报,笑了笑:“我写写试试?你都画那么久了,歇一歇。”
放下水杯,宋京尘做了个抱拳礼:“感谢同桌又一个救命之恩。”
“客气什么。”
裴烟晚接过宋京尘从书里找出的文稿,走向放粉笔的桌子。
气氛静谧却不尴尬。
在这一刻,只有粉笔与黑板相碰摩擦的声音。
和着吹来的凉风,竟听起来悦耳美好。
窗外高大银杏树的叶片泛黄,随风飘落,偶有一两片溜进教室内,轻轻落下。
窗帘轻飘飘地扬起又落下,宋京尘随意地坐在自己桌上。
黑板上的白色和彩色的粉笔字越来越多。
他不由自主地弯了弯唇,注意力全在她身上,连水杯里的水也忘了喝。
少女的背影看似瘦弱,却隐隐透出一股韧劲。
仿佛在狂风骤雨中也吹不倒,也压不垮。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一件打击比一件大,她的情绪调整得完美无缺,看不出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