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一日就会去摆上一整天。 钱宁还没来。隔壁卖字画的幺哥儿倒是已经支好了摊子,正往摊前的木架上挂新裱的一幅《岁寒三友图》。看见岫禾来了,他点了点头:“林娘子早啊。” “早,幺哥儿。”岫禾一边铺布一边随口接话,“你这幅画是新画的?” “是。昨夜睡不着,一直画到三更天。”幺哥儿把画挂正,退后两步端详了一下,“快要年关了,画点应景的应该好卖。” “你倒是勤快。”岫禾笑起来,把香包一包一包摆出来。 阿晏在旁边看着,忽然站起来,朝她伸出手。岫禾愣了一下,把最后两只香包递给她。阿晏接过去,在布面上端端正正地摆好,两只香包之间的距离比用尺子量的还齐。 岫禾低头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伸手顺了顺她的头发。阿晏没躲,也没抬头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