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看

第十四章八卦中心（第4页）

但所有人都懂了。

一年半。那些信。那些等待。那些雪夜里站在门外不肯敲门的夜晚。

现在，那个人还在城里。还有两天。

而统帅，在这两天里，把自己和那个人之间的所有路，都亲手挖断了。

这不是笑话。

这是——

特雷波尼乌斯忽然不笑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的酒杯。酒杯里空着，什么都没有。

“诸神啊。”他轻声说，声音里再也没有刚才的戏谑，“凯撒也有今天。”

没有人说话。

窗外，阳光越来越亮。那栋小楼的方向，那扇窗户紧闭着。

那个人，不知道这些。

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

第十四章、八卦中心

一、密信

马车在阿庇安大道上向南疾驰。

车厢里只有李世民一个人。塞恩骑马跟在车旁，巴克尔在另一辆车上押着行李，卡瓦在前方开路。三天两夜，他们已经把纳博讷甩在三百里外。

李世民闭着眼睛，靠在车厢壁上。三天没睡好，但他并不觉得困。脑子里反复转着那些画面——书房那扇关上的门、从里面扣上的锁、那个人的嘴唇从他耳廓滑到下颌，滑到喉结，张开嘴，咬住……

不重——但是令他的全身都发起抖来，像野火点燃了荒原。

他的心跳又快了起来。??

他告诉自己，不想了。

车帘被风掀起一角，阳光晃进来。他睁开眼睛，目光落在膝头那卷《地理学》上——凯撒送的那本，他带走了。不知道为什么要带，但就是带了。

窗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塞恩的声音响起：“主人，有信使。”

马车停下。李世民掀开车帘，看见一个风尘仆仆的骑手勒马停在车旁，双手递上一卷羊皮纸。

“有人让我送给您。”

“谁？”

骑手摇头：“无可奉告，但您看了就知道。”

李世民接过羊皮纸，展开。

信很短，只有几行拉丁文：

“前方三十里，奥雷利亚驿站，庞培的人在那里设伏等你。换小道，绕行阿里恰。”

没有落款。没有署名。只有一个极淡的墨渍在纸角——像是写完信后，手指沾了墨，不经意间留下的。

但李世民的目光落在那几个拉丁字母上，停住了。

那个“o”的写法，不是罗马人惯用的圆，而是一个微微拉长的椭圆。那个“t”的横笔，习惯性地向右上方倾斜。那些字母的间距，疏密有致，带着一种刻意收敛却藏不住的优雅。

李世民盯着那行字。

三秒。

五秒。

十秒。

他的嘴角忽然微微扬起——那是一个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但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轻轻闪了一下。

“是他。”

他没有说出这两个字。只是把那张纸重新折好，收进袖中。然后他直起身，走回马车旁，对塞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