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村子不算小,但很少人。”夕子询环顾着四周,继续往前走。
“有一家人在结婚哎!”EIMEN指着靠角落的那个方向,“但好像只有一桌子人而已。”
“走,去瞄瞄,”夕子询带路走过去,“但确实凄凄凉凉的,怪瘆人的。”
他们从屋边走近那一家挂着红花的人家。
这房子上年头了,对顾咏来说,简直是现成的古董,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房子,楚楚透着怀乡的味道。
这房子是砖头砌成的,有些砖头已经发黑,有的甚至长草、长青苔了。而且屋顶也是更特别,是瓦屋顶。
这家人家的铁门右下角,喷了一个大大的“拆”字。
“其实……”秦涣言话没说完,就措不及防被顾咏推进了那家人的家门口。
“你拿你男朋友当挡箭牌啊?”秦涣言的生气与委屈又不能对她发泄。
此时,新郎和新娘穿着喜服走出来,新娘说:“好久没听见那么热闹的声音了…”
她字正腔圆,却也难免听出了一股怀旧和遗憾的情绪。
“恭喜啊!”夕子询做出一个抱拳的恭喜手势,“我能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吗?”
“嗯,进来吃顿饭吧,我这儿请了人也没人来,边吃边跟你们讲。”新郎引他们进了屋子里。
顾咏既谨慎却又不好意思拒绝,看向秦涣言。
这个直男,完全没注意到她女朋友情绪的吗!
顾咏火气一上来,直接跳起来精准地扯住他的耳朵拽着。
“嘶啊!…喂!松手啊!”秦涣言的头只能顺着她那边。
“你都不理我的。”顾咏捏紧他的耳朵,死活不肯松手。
“你要我怎么理你咯!你说!先松手!嘶……喂!”
顾咏用指甲掐了掐他的耳朵,然后送来了手走进去了。
秦涣言独自在门口揉了揉耳朵,缓了缓,才走进屋子里。
“快坐下来吃饭。”新娘笑着,坐了下来。
新郎也在她旁边坐下了。
顾咏坐在夕子询和EIMEN中间。
“起开!我要和我女朋友坐一起。”秦涣言从后面推了推夕子询的肩膀。
夕子询刚想起身让位,就被顾咏按着做回来。
秦涣言多少有些吃醋,想去叫EIMEN让开。
却不料顾咏又不让EIMEN走。
她回头看了一眼秦涣言,有转了回头,就是不理他。
夕子询和EIMEN相视了然一笑。原来是吵架了。
夕子询笑着憋红了脸,回头看着秦涣言,眼里的神情仿佛透着一行字:你完了!哄不好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其实这个村子里……以前……发生过一件很不好的事……”新娘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