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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第2页）
“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八卦？”
周亦宁笑了笑，十分配合：
“好，那我八卦一下。你们真的是和平分手？”
“真的。我就是有些关系不是非要谁做错了什么才会散。”祝存语气很平静，“只是时间久了，生活不在一处，慢慢就不一样了。”
这份平静和旧校区那天一样。
周亦宁想，断得太难看的关系，反而没有多少回头路。这样的平静，才像还留着余地。
他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只问：
“他这次回来，你们会见面吗？”
祝存想了想：“大概会吧。朋友回国，见一面也正常。”
“嗯。”
祝存偏头看他：“你这声‘嗯’是什么意思？”
周亦宁看了她一眼：“正常的意思。”
祝存盯着他两秒，忽然笑了。
“周总，你这个人真的很会装。”
周亦宁也淡淡笑了一下：“哪里装？”
“哪里都装。”祝存道，“你明明介意。”
这句话太直。
直得车里的空气都停了一瞬。
周亦宁没有否认。
沉默片刻，他才说：
“是有一点。”
祝存没想到他真会承认，反而愣了一下。
周亦宁的语气依旧很平静。
“但那是我的事。”
祝存看着他，一时没有说话。
周亦宁太清楚自己的情绪该停在哪里。
他承认介意，却没有顺势把这份介意变成对她的期许或者要求。
祝存低下头，用左手拇指蹭了蹭手机壳的边缘。
周亦宁看了她一眼。
“就是告诉你一下。”祝存说。
声音不大。
但周亦宁听见了。
不是报备，也不是解释。只是她愿意让他知道。
周亦宁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又很快松开。
“嗯。”他说，“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