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块铁。 他的眼前也在发黑,身上留下几处口子,血把内衬黏在肉上,一时间恢复不了。疲倦比伤更沉重。他在楼里走了多久,数不清。 可他记得一件事。命灯不毁,人不死。人躺下去,身子不凉,就还在回来的路上。 他要做的,是把他们的身体找到。 当初,组员们四散在楼里,暂时死去的,他们只有时间存放在就近的房间,再加上楼里的空间变换,久而久之,已经分不清楚都散落在哪。他要把他们找回来。 楼梯是断的,他就翻过去。房间一间一间地推开门。 他把找到的人,都慢慢收拢归置在同一间屋。屋子在楼道中段,逐渐能找到变换的规律。人一排一排躺好,脸上的灰擦净,手摆在身侧,像收队之后的铺位。 路上,不断地会有战友的幻象来袭。他以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