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害羞过,今天也不是需要展现我有多漂亮的时候。”
文鹤淡淡说道。
“你知道的吧。”
文喜夏僵在原地。
她咬紧下唇,“漂亮一点难道不对吗?”
她只是不想要别人觉得她妹妹是一个书呆子而已,这也不对吗?
文鹤站了起来,扫视了一圈化妆室里的备用衣物,她一米七又很瘦,很多衣服都不合适她,干脆直接拿了一套男士西装穿在身上。
“这成何体统啊!”
文喜夏本来还想再说,不过当文鹤从换衣间走出来,原先不过一两百块的衣服,被文鹤穿上后,竟显出某种不可言说的贵气。
究竟是衣服衬人重要,还是人衬衣服重要?
文喜夏沉默了。
“虽然我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文鹤系好袖扣,“但我想,这套更适合我。”
当她下楼,被那束光照着,文鹤还是被段春生这个设计整无语了。
尤其被这些人盯着,文鹤心里不太舒服。
有这个时间,无论是休息还是继续工作,都更有意义。
这样的注视,不管是带着羡慕、猜忌、忌惮还是其他任何情绪,对文鹤来说都是无用的。
这和她拿奖时被人注视的目光是不一样的,这一次她变成了附加。
她是因为别人而被人注视,她变成了客体。
今夜她不是她,她是段春生的女儿,文竹的女儿……总之,是用来被展示的。
那些目光从她身上穿过去,落在更远的地方。
突然,一只带着热乎劲的手握住文鹤手腕,热得让人想要靠过去。
“他们看起来还要说很久啊,我们离开这里吧。”
是万青松。
他穿着正装,站在她身旁,个子很高,足以把她挡去大半。
有人认出了他,正要上前,万青松偏过头对文鹤眨了眨眼。
眼神里的意思很浅显:你不需要待在这里,我带你走。
他看出在那副什么表情也没有的神色下的不喜欢和忍耐。
为什么文鹤要忍耐?
她不需要忍耐的。
文鹤回握住万青松的手。
“嗯”
两个同样喜欢自由,有着相似家庭经历的人,此刻心意相通。
看着远去的女儿,正在发言的文竹一顿,又立刻接过话头,把节奏续了回去。
其他不知道情况的人,看着两人从容不迫离开,也只以为是就是这样安排的。
段春生刚下台,就看到文鹤离开的背影消失在眼前,他脸色一青,但台下这么多人坐着,他又生生压了下去,不让旁边的人看出来。
他就知道这个女儿不省心!
今天她可是主角啊!
所有人都是为了她才聚在这里的啊。
这时候,一只酒杯递到段春生面前。
“叔叔,令千金还有娱乐圈的朋友啊。”